前兩天在七號房內和沈雲在抵死纏綿時,他還是很正常的,怎麼換成菩薩蠻後,他就成不倒不倒怎麼擼都不倒的金槍了呢?
李南方知道,這肯定是在黑龍搗鬼。
因為每次折磨菩薩蠻,黑龍都能瞬間活躍,完全控製他。
完事後,他不止一次試著用意念和那個妖孽勾通,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沒有任何的答複。
奇怪,害怕之餘,也有讓李南方欣慰的地方。
那就是他覺得,這麼長時間、多達二十多次的鏖戰過後,他的精神、身體狀態,都良好的很。
尤其每當把菩薩蠻給搞得一瀉千裡後,他更會徒增一種清晰的錯覺,覺得那些東西都被惡棍所吸收了——沒吸收一次,他的精神就更好一層。
仿似吃了大補神仙藥般的。
李南方可不知道,他那條惡棍在黑龍全方位的支配下,確實在吸收菩薩蠻的至陰之精華,來進一步稀釋被楊逍所暗算的“成長激素”。
他隻能看到,菩薩蠻再用幾乎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憔悴下去。
不但雙眸呆滯,而且原本緞子般的肌膚,竟然也變的黯淡,粗糙了很多。
短短數十個小時,她就像蒼老了十多歲。
尤其她所發出的異香,也淡了太多,不用力去嗅,根本嗅不到了。
哪怕,每次李南方看到她翻著白眼幾乎要休克致死時,唯有悻悻地暫時放過她後,她都會像從水裡撈上來的那樣,頭發捎上都有汗水滴落,也沒多少香氣了。
李南方很清楚,再這樣把她折磨下去,她很快就會香消玉殞的。
他也很想放過她。
可黑龍不許。
那個妖孽,總能在李南方心中升起這個念頭時,就用最快的速度控製他,然後撲向菩薩蠻,開始新一輪的鞭撻。
好吧。
除了滿足這個妖孽,李南方還有什麼辦法呢?
現在把他給搞得的無比尷尬,不敢輕易去看菩薩蠻了。
就算實在忍不住要看她,也會是以愧疚的眼神。
唯有儘可能在她休息時,對她好一些。
比方,總算想起來可以生活烤魚吃了。
雖說沒有鹽巴,但李南方那點可憐的中醫知識,還是能讓他輕鬆找到能代替鹽巴的植物,用來烤魚吃。
“過來,吃飯了。”
今天運氣不錯,竟然在藏龍河內捕捉到一條海魚。
要知道海魚這東西,可是很少來內陸河裡的。
海魚的肉質不但要比淡水魚更加鮮美,關鍵是魚肉內含有一定的鹽分,隻需用茅草一烤,就能成為噴香噴香的烤魚片了。
聽到他的吩咐聲後,原本平躺在草地上,雙眸呆滯望著星空的菩薩蠻,立即爬起來,腳步踉蹌的走了過來。
接著,她就雙膝彎曲,跪坐在了李南方身邊,呆呆望著亮紅色的篝火。
“給你吃。”
李南方實在不敢看她的樣子,拿起烤好的半邊海魚,遞給了她。
菩薩蠻接過去,立即低頭大吃起來。
放在平時,她是吃不完這麼多烤魚的。
可現在李南方既然讓她吃,她就能把這半邊海魚,吃個乾乾淨淨。
甚至連魚刺也沒吐,直接嚼碎了吃掉。
等她吃完,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時,李南方又遞過了一個蚌殼。
這個蚌殼好像人頭那樣大,用來燒水還是沒問題的。
裡麵有味道鮮美的魚湯,還有野枸杞之類的草藥。
多讓她喝點滋補品,這是李南方當前能給她的唯一補償了。
等她吃飽喝足後,李南方才說“睡吧。”
馬上,菩薩蠻就地側躺了下來,閉上眼,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輕鼾聲。
任誰,在白天十多個小時內,大部分時間都遭受男人慘無人道的折磨後,也會累個半死的。
“唉。”
李南方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拿起那件黑紗,蓋在了她身上後,起身快步走向了段香凝的墳墓那邊。
在給菩薩蠻蓋衣服時,他又有了撲上去的強烈衝動。
幸好及時遏製住了。
他是真怕,菩薩蠻會死在他的蹂躪下。
儘管這個來曆詭異的女人,到現在都不說她是誰,又是為什麼要殺他——那麼死在他的惡棍下,也是罪有應得的。
但誰讓李老板是個心慈手軟的大善人呢?
唯有躺在埋葬段香凝的那條山縫前,想到她如此淒美自裁的那一幕後,李南方對菩薩蠻的罪惡衝動,才會消失。
“對不起,彆怪我在給你守墓期間,還無法控製自己。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好了,天色不早,也該睡了。晚安。”
李南方看著墳墓上的一朵野花,神色落魄的笑了下,閉上了眼。
他希望,睡在距離段香凝最近的地方,就能夢到她。
在夢裡,她是燦爛的笑著,特腦殘的樣子——李南方則特留戀這種感覺。
他睡著了。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他也沒夢到段香凝。
李南方的眉頭皺了下,睜開了眼。
然後,就看到一輪圓月,在河邊緩緩地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