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同樣的道理,嶽家主不明白。
就算有人把這個道理擺在她麵前,嶽梓童現在也隻會大喊一聲“來人拖出去斬了”,然後繼續和麵前的花夜神對峙。
沒錯,花夜神來了,時隔兩天之後,第二次主動找上了嶽梓童。
也是花總的到來,讓嶽家主沒時間去討論針對李南方的下一步計劃。
“我要見南方。”
花夜神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重複這句話了。
她來找嶽梓童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見李南方。
雖然她可以不經過嶽梓童的允許,就單獨製造和李南方碰麵的機會,但是荊紅夫人警告她的話語猶在耳邊回蕩,她不敢也不能擅作主張。
“我隻要見到他,當麵和他說一句話就好。”
花夜神再次開口,語氣很生硬,但這已經算是她麵對嶽梓童的時候,能放到最低的態度了。
可惜——
“不行!”
嶽家主沒有多餘的話語,就是冷冰冰去拒絕花夜神的要求。
這讓旁邊善良的閔柔看到,都不禁覺得嶽姐姐太像一個惡魔了,怎麼能殘忍拒絕一個嬌滴滴美女的苦苦哀求。
可是,誰能懂嶽家主心裡的苦啊。
她才是某人渣正兒八經的未婚妻,應該和李南方一起走進婚姻殿堂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可這樣一個機會,卻被眼前的花夜神給占有了。
就憑這一點,嶽家主就沒任何理由能接手花夜神的要求。
簡單的對話之後,又是長久的寂靜對峙。
花夜神終於明白,她來這請求嶽梓童的準許完全是癡人說夢。
“好,那我就自己想辦法。”
說著話,花夜神起身要走。
嶽梓童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不行,我們現在還不確定李南方有沒有恢複記憶,你的出現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嶽梓童的大聲呼喊,讓花夜神的腳步蹲在原地。
片刻之後,花夜神艱難地回過頭來,說“你帶我去。”
“不行。”
“我要見南方。”
“不行!”
然後又是長時間的對峙。
賀蘭小新無奈地一拍額頭,隻感覺這種惡心的死循環有可能一直持續到天荒地老也不會結束。
這樣的死循環限製了嶽梓童針對李南方的行動,卻給南方集團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惜集團公司的人還不知道老板已經幫他們找到了出路,現在正在為另一個死循環頭疼不已呢。
昨天李老板明確下令,公司生產部不準停工,繼續生產。
可是沒有任何銷路的南方絲襪,生產出來之後隻能是被送進倉庫的命。
貨品擠壓,持續生產,然後貨品繼續擠壓,這不是死循環是什麼。
這才過去兩天,南方集團後院那麼大的倉庫,都已經裝不下他們生產出來的東西了。
“大力,老板說過什麼時候來了沒,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董世雄站在會議室的窗口前,看著後院裡不停從生產車間暈倒倉庫門前的大批絲襪,頭疼不已,隻能是不斷詢問陳大力老板到底什麼時候來。
可陳大力哪知道這些,苦著臉哀嚎道“老板現在連我們這人的名字都記不得了,我怕他是不是睡一覺就忘了公司在哪啊?”
“大力,你彆在這胡說報道了。要不通知下去,暫停生產,等老板回來再說。”
“不能停,老板親口吩咐的,不能停工啊。”
陳大力和董世雄你一言我一語,旁邊人也隻能乾瞪眼。
大家就感覺這個會議室像是被人施展了魔咒一樣,一旦進入這裡,就會影響眾人的心情,讓他們一天歡喜再一天愁。
“哈哈,還繼續生產呢?我看都不用我出手,你們的李老板就要自己把公司給整垮了啊。”
康維雅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進會議室。
這下子大家更覺得這地方受了詛咒了。
要不然,為什麼每次大家聚集在這裡的時候,說不兩句話,那個女人就會出現呢。
大力哥現在看見康維雅就生氣,起身就是狠狠一拍桌子“臭婊、子,你特麼的還有臉回來了。”
“身為開皇集團的公司總裁,我當然有資格回來坐在這了。”
說話間,康維雅邁步進門,施施然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