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來自北極的雪怪,一定和烈焰穀有極大的關係,就成以上的可能,北極克裡特島上存在這一個烈焰穀的分支。
這就是荊紅命第一時間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想法。
或許這中間有些瑕疵。
但他的猜想已經無限接近事實。
所有思路理順,也讓在著手安排,在攻占克裡特島的任務之前,加了一次疏勒古城的龍戰於野任務。
與此同時,他也是無比感謝花夜神的付出。
他知道花夜神的身份,更清楚花夜神假借嶽梓童之口傳遞這個消息的目的。
花夜神這是第一次代表沈家,為維護國家利益,做了她該做的事情。
沈老二十多年前的決定,產生效果了。
花夜神也終於為自己博取了一點,高層的認可和賞識。
她的這次舉動,其意義完全不次於當初,嶽梓童代表華夏去和準備在果敢建國的隋月月進行談判。
那一次,嶽梓童算是為國家收複故土做出了貢獻。
所以荊紅命和謝情傷答應了嶽家主的三個要求。
這一次,花夜神為保護國家利益,做出了價值等同的貢獻,但是她壓根沒有在明麵上提任何要求。
沒有提出來,是真的沒要求嗎?
當然不是。
花夜神的聰明就表現在,沒有學嶽家主那樣咄咄逼人,逼迫荊紅命做什麼。
而是讓荊紅命自己去猜她想要什麼。
花夜神想要的,無非就是回到李南方身邊。
當初,直接出麵逼迫她離開李南方的人,正是荊紅命的夫人王子涵。
現在她要回去了,不至於還要讓荊紅夫人請她回去,最起碼,不要再擋住她就行了。
這就是荊紅命和花夜神,在無形之中進行的一場交易。
夾在這場交易中間的嶽梓童,現如今能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給花夜神當擋箭牌——向烈焰穀證明花夜神並沒有背叛的擋箭牌。
花夜神的臥底身份還要一直保持下去。
直到烈焰穀被傾覆。
或者李南方被拉進穀內,送出他脖子上吃飯的家夥。
既然需要繼續臥底,那麼這次烈焰穀在華夏境內的第一次大行動,花夜神必須參加。
並且按照餓鬼道給她提出的要求,帶幾隻有錢的大羊牯來。
試問還有誰,能比主動叫嚷著來這裡的嶽家主,更符合花夜神的要求。
所以,進入北疆之後,她勢必會想儘一切辦法把嶽梓童帶進除了古城。
嶽家主開動她精明的小腦袋,想明白了上麵所說的這些問題,也終於認識到自己承擔著大羊牯的作用。
現在想後悔都沒用了。
更不至於和花夜神反目。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汽車停下之後,踏上疏勒古城遺址的地麵上時,環顧四周。
荊紅命派來保護本小姨的人,在哪呢?
嶽梓童隻當是荊紅大局長給她派來幾個保鏢,殊不知,荊紅命把她朝思夢想的小外甥給派過來了。
隻可惜嶽阿姨運氣不好。
沒能在第一時間,就看到她那當兵三個月的小外甥,此時此刻的雄姿英發。
疏勒古城的另外一處入口門前,三輛越野吉普車帶著漫天飛沙停下來。
十二扇車門齊齊開啟。
十二名身穿統一服飾,全都是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女齊齊邁步下車。
那場麵絕對給人極其強大的心裡震撼。
入口處,排隊等待進門的眾多遊客,投來驚豔的目光。
李南方來了。
和嶽梓童同一時間到達疏勒古城範圍內。
隻不過他所在的位置,是另外一處入口。
疏勒古城八處入口,各自間隔很遠,並且有地上城的廢墟遺址阻擋住,誰也看不到其他入口的情況。
所以,李南方下車之後,環顧四周,去尋找嶽阿姨的身影,同樣是一無所獲。
唉,本想讓小姨看看咱現在的霸氣出場畫麵呢。
結果人沒在這裡。
遺憾,太遺憾了啊。
“黑龍,你搖頭晃腦什麼呢,抓緊時間排隊去,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了解整個地下古城的構造。”
李南方正為沒能見到嶽阿姨而惋惜呢。
耳朵裡塞著的通話器內,立刻就傳來了龔建的訓斥聲。
這個隊長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脾氣性格讓人受不了。
同樣是做任務。
你當成是公費旅遊,遊遊山玩玩水,看兩眼漂亮妹子,把任務做了也行。
你苦著一張臉,弄得自己緊張兮兮的,完全不能享受近在咫尺的樂趣,那也要去做任務。
為什麼就不能選擇第一種方式呢?
更重要的是。
龔建同誌,你搞清楚狀況行不行!
咱們兩人之間明明之隔了一米的距離,你彎彎腰就能湊到耳邊低聲說話,非要在公頻裡、在上級領導的監視下,訓斥老子嗎?
暗地裡朝著龔建狠狠豎個中指。
李南方也不回頭,繼續站在那搖頭晃腦,嘴唇貼著一副領口處的話筒,懶洋洋回道“報告猛虎隊長,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來自金三角的大毒梟,哪有著急忙慌去排隊進門的。咱們應該大搖大擺去插隊。現在申請,所有人配合我行動。”
片刻的沉默過後,龔建回應“所有人配合黑龍,進門之後,按原計劃行事。”
這一句話,預示著“龍戰於野”任務的第一戰,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