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她曾經深刻懷疑尤青梅就是僵屍行凶案的主謀,倒是在此刻得到了小小的印證。
現場那麼清晰的痕跡,全都指向了對麵彆墅。
倒要看看那位尤女士,這次還能有什麼樣的解釋。
白靈兒帶著這樣的想法,快步走到對麵彆墅的院門前,抬手就想按響門鈴。
誰知,斜刺裡突然伸出來一隻手,將她的胳膊壓了下去。
“荊、荊紅局——”
“叫我荊紅十叔就可以。”
荊紅命冷冰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白靈兒盯著眼前這位傳奇性的大人物,一是不明白荊紅命為什麼打斷她的動作,二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讓她改變對他的稱呼。
彆以為一個簡單的稱呼,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稱呼“荊紅大局長”,就意味著兩人是上下級的關係,公事公辦。
而一聲“荊紅十叔”喊出來,那就意味著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是私下裡去解決了。
小靈兒不是傻子。
她能看得出荊紅命要和她說些與眼前公務有關,卻又不能公事公辦的話,當即就沒有任何猶豫地輕聲喊道“荊紅十叔。”
荊紅命很滿意白靈兒這樣的態度。
隻有這個小警花能夠把他當作是長輩來對待,才能聽從他接下來的安排啊。
“靈兒,這彆墅裡的尤女士是什麼身份,你應該知道吧?”
“荊紅十叔,我知道。”
“那你覺得,以這位尤女士的身份,她會和眼前這樣的案件有關係嗎?或者說,她又什麼樣的動機去做出傷害一些動物的事情?”
“呃,動機是沒有。可現場的痕跡,明明顯示行凶者就是從她的彆墅裡過來的啊。”
白靈兒能明白荊紅命的意思。
分明是讓她不要去打擾這家彆墅的主人。
可小靈兒好歹也有點倔強脾氣的,越是不讓她尋找真相,她越是忍不住想問個明白。
荊紅命也不攔著她,隻是倒背著雙手,看向遠處,輕聲說道“靈兒,作為一個長輩,其實我還是像提醒你一句。有時候想要破案,不是去追溯一個起因,更重要的是尋找一個結果。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去尋找那個行凶者逃竄的方向嗎?”
“行凶者逃竄的方向?”
白靈兒低聲重複著荊紅命這句話,沒等深刻理解這個老裝逼犯的意思,便有兩名警衛局的便衣來近前。
“報告,我們發現了現場有殘留血跡,順著花叢後方離開的跡象,申請立刻追蹤目標下落。”
便衣的報告聲,響在耳邊。
荊紅命微微點下頭,振聲說道“順著痕跡一路追蹤下去,天亮之前務必要找到行凶者最終的落腳地點。現在,出發!”
“是!”
隨著荊紅大局長的一聲令下,在場絕大多數便衣立刻行動起來。
留下幾個繼續處理現場痕跡的,其他人全部是輕裝簡行,順著李粟錦跑走時,遺留在地上的血跡一路追蹤下去。
白靈兒看著荊紅命等人一路遠去的背影,終於是若有所悟。
她剛剛隻是帶著先入為主的想法,把目標定位在了尤女士的彆墅這邊。
可她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個殺死獵狼犬的行凶者,明明留下了足夠讓人追蹤下去的痕跡,為什麼不是抓緊時間,尋找行凶者,反而要在另一邊浪費時間。
白靈兒回頭,深深看了眼尤女士這棟漆黑一片的彆墅,心中確定。
無論這個尤青梅和僵屍行凶案有沒有關係,今夜一定能夠得到準確答案。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朝著荊紅命離去的方向,快步追隨了過去。
就在這群最高警衛局便衣,以高超的追蹤能力,去尋找逃走的李粟錦時。
另一邊——風華會所的賭場那裡。
古彤拍著桌子惡狠狠怒罵“不成器的小東西,老娘指望你辦點事,結果你竟然跑了!
哼哼,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
就等著被抓回來,就收老娘的仔細調教吧!”
古彤將今夜發生在李粟錦身上的事情,全都觀察了個仔仔細細。
從李粟錦跑出梧桐人家社區的那一刻開始,古彤就再也沒有了耐心。
既然那個小東西失去了投石問路的作用,倒不如再去抓回來,好好被她調教下,為她所用呢。
一念及此,古彤抓起來桌上的電話,隨手撥通了內線的一個號碼。
“喂,你們這些人最近也是夠閒的了吧。去幫我抓個小東西回來,彆整天和沒事人一樣,到處瞎逛。”
古彤這番話訓斥的對象,正是那些藏匿在風華會所裡的烈焰穀人士。
這幫人那天遇見李南方之後,嚇得飛速逃竄,後來又被古彤召喚回來,天天閒的都能抱窩孵蛋了。
麵對古彤的要求。
他們肯定是言聽計從。
一群人從後門離開風華會所,正巧與荊紅命帶領的隊伍,向著同一個目標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