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高手,又有誰能比得上楊逍!
“你一個丫頭片子,知道個毛線。我會嚇傻,會給那個啥大海生孩子?嗬嗬,本小姨會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那個啥大海乖乖給人當乾兒子還倒罷了,如若敢打我的主意,他會死的很慘,很慘。”
嶽梓童暗中冷笑,卻絕不會說出來。
萬一莊大海知道她家男人那樣牛皮,卻又舍不得她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用強辦了她,她找誰哭去?
嶽梓童當前最想知道的,是該怎麼做,才能讓小外甥知道她在這鬼地方。
很彬彬有禮的,給白衣女子深施一禮後,嶽梓童問“請問夫人尊姓芳名?”
白衣女子滿臉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卻還是還禮,如實回答“我叫莊情,這是我女兒莊純。飄渺鄉世代隻生女孩。”
嶽梓童懶得管她家為啥世代專生女,隻是好奇的問“莊夫人,你確定這孩子是你親女兒?”
莊純大怒
地主婆竟然敢懷疑她血統的純正性,難道眼瞎,沒看到她的狐尾?
要不是母親在場,莊純肯定會好好收拾這娘們。
莊情秀眉皺了下,隨即明白,苦笑“其實小純隻是脾氣怪了些。這可能是因為,我的母親大人,不滿她父親是個浪蕩子,才百般嫌棄她,加重了她的叛逆心理。多有得罪,還請李夫人彆怪。”
“我怎麼會和小丫頭一般見識。況且,我從來都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地主婆大度的擺擺手,對衝著她咬牙示意不滿被叫做小丫頭的莊純笑了下,心說“你給本小姨等著,早晚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小純,你先離開,我有話要和李夫人說。”
莊情秀眉再次皺了下,對莊純淡淡地說。
莊純不想走,卻又不能不走,拍拍屁股快步離開時,冷聲說“我這就去告訴莊大海,說他第三房老婆已經醒來,可以來求婚了。”
嶽梓童有些後悔,不該得罪這小丫頭。
不過話已出口,再讓嶽梓童給她賠禮道歉,請她幫忙隱瞞一二,那是比被剁掉腦袋還要難以接受的。
莊純走後,莊情看著龍眼湖,沉默良久,才說“李夫人,我能求你個事嗎?”
嶽梓童立即點頭“隻要我能做到。”
“我可能活不了太久。”
莊情輕聲說“但我在臨死前,會請求母親,把王位傳給小純。畢竟,她有著最直係的血統。那麼,等小純繼承王位後,肯定會外出求偶。到時候,還請李夫人看在我幫你的份上,不要過於為難她。”
她為什麼活不了多久,啥王位之類的,嶽梓童不關心。
嶽梓童隻關心,莊情為什麼能相信,她能離開這鬼地方。
莊情轉身,回頭看著她“我在和你說出那些後,你既沒感到不甘,恐懼。也沒對這兒是天下水龍的龍眼所在,就驚訝忽然間,我知道你是誰了。”
嶽梓童頓覺心兒狂跳了下,嘎聲問“我是誰?”
莊情緩緩的說“你的丈夫李南方,應該還有一位夫人,來自昆侖山深處。那兒,是天下陸龍的龍眼所在地。”
嶽梓童臉色終於變了“你、你知道楊逍?”
“你丈夫的那位夫人名字,叫楊逍麼?嗬嗬,這名字倒是很瀟灑。”
莊情嗬嗬輕笑,搖頭“我不知道楊逍,也從沒見過你丈夫。但我在兩年多之前,從星辰、龍眼湖突發異象中,看出陸龍的龍眼封閉。這,證明守護陸龍龍眼的使者,已經完成了她長達千年之多的使命,找到了苦苦等待的那給人。那個人,就是你丈夫。他,應該是天下最精通水性的人。”
嶽梓童沒說話。
人家莊情說的完全正確,她還能說什麼?
莊情等了片刻,才繼續說“天下龍脈,分陸龍水龍兩處。每一處,都有人守候。我不知道守護陸龍的楊逍,在入世之前,自稱什麼”
嶽梓童打斷了她的話“軒轅王。”
“軒轅王?嗯,好名字,如楊逍此名。霸道,陽剛。”
莊情點頭,說“我們這邊是水龍,自稱的名字,當然會柔和許多。看到那些優曇花了麼?”
飄渺迷霧飄渺鄉。
優曇花開優曇王。
飄渺鄉的鄉長,就是優曇王。
莊情不知道楊逍的祖輩,因守候龍眼千年之久,自身受龍氣影響,身體會發生什麼變化。
但她們,卻都會生狐尾。
“也隻有知道龍脈,相信有人在守護的人,才不會為這些驚訝。”
莊情抬頭,看著粼粼的水光“要不然,換成普通人,看到魚在天上遊,這兒就是水龍的龍眼後,都會感覺不可思議的。李夫人,其實,這是在湖底。我們看到的天,這是一塊大的水晶。”
嶽梓童還是不關心這些,她隻問“你要放我走?”
“我不能違背族規。甚至,我也不能泄露你的身份。要不然,我母親隻會讓莊大海立即對你動粗。理由很簡單,水陸,從來都是相生相克。能毀掉和陸龍有關的你,對他們來說,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莊情語氣真誠的說“所以,還請李夫人表現的‘正常’,就是害怕這邊。”
“我、我這人從來都很低調的。”
地主婆訕笑了聲,問“你對我說這些,也是違背族規了吧?”
莊情點頭。
地主婆又說“你這樣做,隻是為了你活不了太久,提前給你女兒積德。”
莊情苦笑,表示有些不適應她的談話方式。
不過隨即釋然,這娘們畢竟和陸龍守護神楊逍有關,深陷絕境還這樣跋扈,也很正常。
嶽梓童沉默片刻,才再次問“你要幫我,傳信給我丈夫?”
莊情搖頭“我現在的體力,不足以讓我通過海底隧道。小純,又年齡太小。”
嶽梓童納悶“那,我怎麼讓我丈夫知道,我在這鬼地方?”
“有人會引導他過來。”
莊情抬頭,看著逐漸落下的夕陽,輕聲說“怪不得,這些天來的星象有所變動。原來,這一切都是對應在你身上。”
嶽梓童也抬頭,看向湖底的天“那個人是誰?他怎麼能找到這兒?”
“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莊情夢囈般的說“今晚,星象還會有所變動。引導你丈夫的人,正是根據星象變動,來尋找你的下落。也許,那個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卻必須做。天,快黑了。那個晝伏夜出的人,也該睜眼,準備動身了。”
夕陽,終於努力把最後的餘輝,全都奉獻給這個世界時,躺在某小旅店床上的楊甜甜,也睜開了眼。
她看向窗外遙遠的天際,看到一顆淡淡的星,隨著太陽落下,漸漸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