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分明是楚狂人拿走了鈞天塔,弄瘋了佛使,結果栩師祖一句話,就成了佛使拔起鈞天塔,鎮壓了楚狂人,還連慶十日,這臉皮如果沒有城牆厚,是想不出這種主意的。
焚妙音低聲道“可佛使……分明瘋了。”
栩師祖“大膽!怎敢妄議佛使?佛使分明是鎮壓此子之後,有所感悟與精進,遂成瘋人狀,實則是真情流露,不拘小節。”
焚妙音“可是,鈞天塔一丟,淩絕天就廢了啊。”
栩師祖“以淩絕天之小失,鎮小眾佛門之大運,是以小換大,當加賀五日。”
眾長老還想再說些什麼,栩師祖很霸道的說道“好了,此事已了,楚狂人已然被我星羅派鎮壓,不必再議。”
有長老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萬一,他又跑到彆處鬨事呢?”
栩師祖“他已然被鎮壓在星羅派,怎麼可能在旁處鬨事?”
“我是說萬一……”
栩師祖“那就是有其他生靈假冒此子鬨事,真正的楚狂人,已經被鎮壓在了星羅派!”
好吧,都學到了。
而且,大荒那麼大,楚狂人一旦離去,又有幾人會關注楚狂人呢?
這連續慶賀十日……哦不,十五日,那就連續慶賀吧。
很快,星羅派連慶十五日的消息,傳遍了星羅派的大地。
星羅派內,無數生靈興高采烈,大聲歡呼,許多山門鑼鼓齊鳴,各種慶祝活動熱烈展開……
星羅派周圍的不少主流佛門,雖然有心嘲諷,但卻都已經自顧不暇。
許多主流佛門派係的超強者,都死在了淩絕天,星羅派周圍,有狂風暴雨在醞釀。
而除卻那些將要到來的狂風驟雨之外,淩絕天內,鈞天塔那片空間之中,許多垂釣者還沒離開。
那片垂釣空間內,大湖內的釣翁和老嫗,已經沒入水中不見。
湖邊,無數生靈還在無法接受這件事,竟然都還沒離去。
張楚已經接收完了鈞天塔的所有信息,可因為張楚自身境界太低,隻能等待鈞天塔自行漸漸縮小,他左右無事,神識便又回到了那大湖附近。
張楚一來,便有許多生靈朝著張楚呲牙咧嘴。
一隻豹魔女大喊道“楚狂人,你不要個熊臉,你這是在詐騙,騙,懂嗎?”
張楚一臉的無辜“我騙你什麼了?”
“你騙我……不,你沒騙我什麼,你騙的是那位老人家!”
周圍,很多生靈紛紛怒斥
“楚狂人,你真是該死啊。”
“楚狂人,我要與你決鬥,啊啊啊……氣死我了!”
“楚狂人,你不能讓我們在這裡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歲月和寶物,你應該給我們補償。”
“不錯,鈞天塔此等至寶被你得到,你必須對我們有所表示。”
“楚狂人,我手中有三千貝幣,因你而作廢,你賠償我的損失,否則,否則……”
張楚淡淡掃視這些天才“你們都傻了吧?跟我要補償?是我讓你們來這裡釣魚,讓你們來這裡投寶物換貝幣的?”
說完,張楚神色冷厲“都趕緊滾,跑的慢了,把你們都吃掉。”
許多生靈一陣緊張。
張楚的實力,所有生靈都有目共睹,可是,它們真的很不甘心。
而張楚也不理會它們,而是看向了紫翼銀螯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陽光起來“兄弟,我還欠你兩枚貝幣呢。”
紫翼銀螯蚊急忙喊道“我不要貝幣,我要財寶。”
“也行,給你一千斤星紋隕鐵。”張楚說道。
紫翼銀螯蚊立刻同意“好,現在就要。”
這是個聰明的,張楚也不為難它,沒有它借給張楚的那一枚貝幣,張楚也沒辦法與老嫗說話。
於是,張楚心念一動,想要從外界轉移過來一千斤星紋隕鐵。
那紫翼銀螯蚊則說道“楚狂人,你先不要把星紋隕鐵拿進來。”
“為什麼?”張楚問。
紫翼銀螯蚊“我是想,你能不能在這些星紋隕鐵上,留個字,或者留個印?”
“萬一你出去之後,又大肆捕捉天才充當口糧,我可以拿這個當信物,免我一死。”
張楚神色古怪“你想的……可真遠。”
但既然紫翼銀螯蚊這麼看得起張楚,張楚當然於是在外界持金印,蓋在了一大塊星紋隕鐵上。
東西給了紫翼銀螯蚊之後,這紫翼銀螯蚊立刻拿了東西離去。
而其他生靈還想多說兩句,卻被張楚手一揮,集體送出了這片空間。
至於它們身上的貝幣,則一顆顆化作流光,落入了大湖之中。
大湖中央,老翁與老嫗再次出水。
那老嫗的催促聲傳來“快快快,趕緊釣,必須把這個月的房租給釣出來,咱可不能欠彆人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