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也不是欺負他,主要是,那神橋腐土,本就屬於大家,對吧?”
“而且,這家夥想要成神,必須要去南華道場對吧?我聽說,大荒許多沒有進入三尺澗的神明,已經去堵他了。”
“這家夥惹事可真多啊,我們的後人要是去晚了,怕是連湯都沒得喝。”
……
衛白衣笑了:“諸位,我想提醒諸位一句,想活命,最好讓自己的族人去買,而不是去搶。”
許多神王一聽,立刻冷笑起來:
“衛白衣,你是人族,你不會是怕了吧?”
“他怕了,說明我們想對了,那還等什麼,速速降下神諭,讓族人去埋伏在南華道場,去搶奪張楚的禮器……哦不,神橋腐土!”
“買?買是不可能買的,老子早就看那個張楚不順眼了。”
……
衛白衣一臉的笑意,掃視三尺澗內這些神王們,最終,他低聲自語:“不會真有傻子,去讓自己的族人,搶奪張楚的神橋腐土吧?”
“罷了,三尺澗將消失,我該離去了。”
衛白衣走了,他一步踏出了三尺澗,仿佛三尺澗與大荒之間的界限,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而三尺澗的神王們,也都各自散去,紛紛向自己的族群內,降下神諭。
很快,大荒許多族群的祖壇,都響起了聲音:
“去,找到張楚,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都必須買到三兩神橋腐土,接我出去,不許與他發生任何衝突。”
“去尋找到張楚,接近他,表現出善意,拿到三兩神橋腐土,不許得罪他。”
……
許多神王,表麵上說著,要搶張楚手中的神橋腐土,但降下的神諭卻完全不同,都在警告自己的後人,不可與張楚為敵。
但也有一些神王,則是直接發出諭令,讓自己的後人去搶奪張楚手中的神橋腐土。
實際上,三尺澗將會徹底埋葬所有三尺澗的生靈這件事,影響極廣。
隨著春秋紀第一位真神的出現,三尺澗內的大道法則,已經在漸漸變化,許多感知敏銳的生靈,也已經感受到了不尋常。
要知道,三尺澗,可不止一塊。
實際上,三尺澗早就已經破碎成了無數塊,許多被封禁在小三尺澗內的神明,神王,也已經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
除了神明們,三尺澗內的許多原生生靈,更是一陣陣躁動,不安。
甚至,有許多小生靈自發集結,開始在三尺澗內亂跑亂竄,集結的隊伍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有三尺澗的神王見到了這一幕,頓時驚駭無比:“不好,三尺潮!”
……
大荒,衛白衣看向了南華道場的方向,低聲自語道:“三尺潮,可能要來了,不能讓那東西跑出來,否則,在這個時間鬨出這種亂子,禮樂崩壞!”
而此刻的張楚,已經帶著小梧桐,師徵羽,翼火蛇,來到了那座人族聚集的大城之外。
張楚他們沒有做任何的偽裝,也沒有過分的張揚,就那麼來到了城下。
而張楚他們一來,大城的城門上,一個人族將軍模樣的人,頓時忍不住的使勁兒揉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很快,這位人族將軍驚喜大喊:“城主,城主,張楚大人來了!”
然後,這位人族將軍對著城下大喊:“無關人等速速回避,給我清水灑街,黃土墊道,恭迎張楚大人!”
城門大開,一個英姿颯爽,身著黑甲的女城主,身後跟著幾位將軍,迎接了出來。
“先生!”那女城主帶著喜色,異常的高興。
張楚一看,頓時感覺她的麵孔有些熟悉,以張楚如今的神魂強度和記憶力,刹那間,張楚就回憶起了她是誰!
“擎蒼書院,魏柯柯!”張楚喚出了她的名字。
當年,初地旗一戰,擎蒼書院派出了大量的天才弟子進入新路,死傷眾多,活下來的人,張楚都記住了。
魏柯柯,當時在天才耀眼的少年之中,並不算多麼耀眼奪目,但她一直跟著擎蒼的隊伍南征北戰,數次受傷,又奇跡般的好轉。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張楚竟然在此地遇到了她。
他打量魏柯柯,已經是尊者六境界了,雖然此刻臉上驚喜,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度,卻也自然流淌出來。
魏柯柯則是快步衝到了張楚的麵前,下一刻,魏柯柯將一張神符塞到了張楚的手中,大喊道:“先生快跑,有埋伏!”
這話剛剛說出口,魏柯柯身後,那幾個看似尋常的將軍,突然綻放出了神級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