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金石顯然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一想就明白了,不顧高洋喊他“畜生”,笑道:“高大隊長,你是想要給馬健寅下套吧。不好意思,這個忙,是我在幫你,而不是幫我自己。”
看著滿臉得意的崔金石,高洋也笑了:“是這樣的,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求死不得——你說,這是不是在幫你自己?”
崔金石難逃一死,可對於他犯過的罪行,死亡是不夠的,係統那裡的“疼痛液”,才是崔金石應該體驗的極致快感。d,叫?痛苦。
滿臉坑坑窪窪的崔金石忽然大笑,“高隊,你功課還是做得不足啊,我是打黑拳出身的,我吃過人,在糞坑裡過夜,我還殺了給我饅頭的小女孩一家!你說,我會怕痛?”
高洋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所以,他手上已經出現了專門用來懲罰人的“疼痛液”。
扭著柴進石的手臂,高洋二話不說,直接給他注射。
崔金石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毒品我也不怕,我就要死了,我這輩子夠本了,你不過是……啊!!!”
崔金石的臉上的得意之色,忽然就變成了痛苦,隨後,他開始滿地打滾。
他的牙齒咬著桌子腿,手扣進了自己的眼珠子裡,但渾然不覺。
高洋取手銬,給他手腳拷在一起,防止他繼續自殘。
崔金石不停磕頭,滿腦袋的血,“殺了我吧,啊,太疼了,暈過去就好了,暈過去啊……”
人體保護機製,在遇到極致的痛苦時,大腦會讓人暈過去。
可在高洋這裡,行不通了。
“讓被注射的人,清醒的感受超過醫學上10級的痛苦,但無法暈倒或者腦死亡”
這是“疼痛液”的說明。
高洋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叫“罪犯快樂水”。
10級痛苦那是什麼呢?癌症晚期的人大概如此。但超過十級,就不知道是什麼酸爽感了。
高洋不是個暴力的人,對罪犯一般情況下也能保持克製,可高洋想到了前世,他的戰友的妹妹,被毒販虐殺的場景。
所以,高洋不再控製。
而且除了如此,崔金石也不會配合的。
“現在,想給高大強打電話了嗎?”高洋微笑著問。
崔金石滿臉血汙,同時渾身發出哢哢哢的骨頭斷裂似的聲音,他吐著血沫子,大小便已然失禁,低呼:“想!!!我錯了,我打!啊啊啊……”
哼,賤骨頭。
高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次性電話卡,安裝到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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