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警第一天,填滿立功表!
和蔡梓涵合作後,高洋更加堅定了將她“歸化”的想法。
這個小姑娘太厲害了,電腦技術不說了,智商極高,和高洋的配合做局,簡直是完美。
至於怎麼招安,高洋和係統,都準備好了。
係統裡躺著的忘卻藥水和大腦改造液,都是絕佳的寶貝。
忘卻藥水一次性藥劑,使用者忘掉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
大腦改造液主動型藥水,宿主可針對使用者性格等方麵,對大腦控製皮層進行改造,使用者的性格也會因此改變。注意注意,使用者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改變。
高洋看著最後一句話,鄒起眉頭,“係統,什麼叫意想不到啊?你這個家夥怎麼也不靠譜了,不可控的東西我不要哈。”
沒有回應,這個係統還是10版本,就跟促銷廠家一樣,一句“最終解釋權歸廠家所有”,就解釋了一切。
本來不打算用的,可翻遍係統,隻有這種最靠譜。
高洋想了想,還是和蔡梓涵說了情況,當然沒有說是係統的事情。
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猶豫,堅決道“高隊,我願意!忘掉過去,讓我大腦改變也好,高隊,最重要的,我相信你。”
她甚至沒有問藥水的來源和作用!
高洋也不好解釋了。
那就直接來吧。
“好,你家裡的事情,需要幫忙嗎?”畢竟,蔡梓涵還有養母。
她停頓了片刻,“我將蔡陌寒之前賺的錢存入養老保險賬號了,放心,這些都是乾淨的錢,足夠我養母生活了。而我今晚就會離家出走,到你那去。”
這話怪怪的,高洋咳嗽一聲,“是到警隊來,你等我消息吧。”
……
半夜,蔡梓涵的養母睡不著覺,起身去喝水。
可剛到客廳,發現女兒的臥室燈還亮著。
她一般不乾預女兒,不過出於擔心,還是從門縫望去。
沒有人!
她一愣,敲門後推門,看到小小的臥室的寫字台上,放著一封信。
“媽媽,我的病已經到了快失憶的邊緣。我撐不下去了,對於死,我並不害怕。對不起,今夜女兒要遠行,桌子下,是哥哥的工資和保險金賬戶,密碼是您生日都加一。愛你的,梓涵。”
美婦人手顫抖著,一滴淚,掉在了存折和保險協議上。
……
龍城市局招待所,高洋單獨開了一間房。
但杜曉曦來了,林雪瑤也來了。
兩個人話不投機,相互不對付,高洋把他們都趕走了。
可緊接著,王莫涵又來了,和高洋說了一會兒話,已經是晚上11點了。
隨後,各種電話不斷,都是祝賀的、打聽的。
死黨丁建國說高洋現在火了,連他們郊縣的派出所的人都知道他,破獲了十年前的紅心孤兒院特大猥褻兒童案。
“老高,我聽說你要調回龍城了,這事兒都傳開了。”丁建國笑道,“三個月前,你說一年回來,我當時沒敢信,現在,我是五體投地。”
高洋也笑了“我就是運氣好,也有好幫手,光靠自己能成什麼事情。你呢,有什麼打算?”
丁建國沉默了片刻,興奮勁兒也沒了,“哎,這入警前雄心壯誌,如今,我每天都在寫材料!高洋,你怎麼就能出去辦案呢?教教我吧。”
丁建國的狀態顯然不算好,他進入了迷茫期,這是任何行業的新人都會麵對的。
至於高洋,他本來就不是毛頭小子,而是特戰隊長,不存在瓶頸期。
高洋想了想,“想出頭對吧,其實也容易,有人拉住你不讓乾了嗎?說白了,你自己懈怠了,這事兒怨不得彆人。如果你衝了,還是不行,那你找我,尤其是案子上的事情,多立功,領導想壓你都容易。在龍國,往上走就兩種方法,有人和有功勞。前一種你是沒了,後一種你還有機會。彆被日常瑣事給困住了,要不過十年二十年,你還是混子。”
這是高洋的肺腑之言,至於丁建國能不能聽進去,就看他自己了。
雖然是好朋友,可高洋也不能說的太過,一切都得看丁建國自己。
彆的不說,丁建國一次也沒找高洋請教案情的事情,這就證明,他自己不上進。
丁建國沉默了一會兒,歎息一聲,“我試試吧,如果遇到不懂的,就問你——話說我發現現在和你越來越遠了,我還沒轉正,你就是大隊長了!e′o`唉。”
掛了電話,高洋眼瞅已經快12點了。
想了想,還是給杜大用撥通了。
杜大用聽完高洋的回報,久久沒說話。
隨後,他低聲道“高洋啊,這件事就不要和其他人說了,你等我消息,記住,國安的同誌會上門找你談話。”
“我明白。”高洋點點頭。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敲門聲響起來了。
開門,高洋發現竟然是陳育才和羅永冉。
高洋一愣,羅永冉摸著胡子,笑道“我們倆都兼任安全委員會的成員。”
安委會?高洋想到了這個最近才成立的機構。
它很低調,對外也不怎麼公開,但高洋清楚,這個機構裡從軍隊、警察、國安、司法等部門的人都有。
平日裡不顯山露水,如果是緊急狀況,這個機構了不得。
把他們讓進來,陳育才滿臉的不解。
“高洋啊,這件事你怎麼不跟我說!”陳育才不滿道,“要執行特殊政策,那個蔡梓涵根本不夠格!她殺了幾十個人,你怎麼操作?”
高洋沒想到陳育才反應這麼激烈,這和他之前儒雅的形象不符合,高洋於是解釋了蔡梓涵的能力和自己的計劃,當然直說讓蔡梓涵假死後,為我所用這一點。
陳育才擺擺手,有些不耐煩“這次網絡主播的案子影響太大,你作為警察,不想著將真凶繩之以法,卻要讓她活下來。我不同意。”
高洋一向尊重陳育才,可今天,高洋不打算讓著他了,“陳廳,蔡梓涵能力卓越,而且她也是受害者。紅心孤兒院的案子,我們作為警察都有責任,是我們工作失職導致她的悲劇!現在,您也知道了,那個孤兒院副院長就是為了結交權貴,才讓小孩子們做那些事!”
聞言,陳育才臉色連變,他以為高洋在暗示什麼!
其實,今天的抓捕名單上,就有一個商人,是陳育才認識的。
而高洋眼瞅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必須趁機告訴陳育才自己的態度,“陳廳,我入警時間不長,可也見過了不少走了彎路甚至黑路的同事啊。他們最遲可不是抱著‘我要當黑警’的態度來警隊的,但……”
“好了!”陳育才不滿的擺擺手,“你小子還教育起我來了,我自己分得清是非善惡。你放心,我從沒乾過違法亂紀的事情,不會拿一分不乾淨的錢。”
看著正義凜然的陳育才,高洋暗自歎息,腐蝕官員,那些商人的手段多著呢。
而陳育才的家庭,似乎並不幸福,這也是高洋聽林雪瑤無意中說的。
陳育才不再說話了。
龍城局常務副局長羅永冉皺著眉頭,不停抽著煙,顯然有話要說。
陳育才看向高洋,又轉向羅永冉,“老羅,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羅永冉咳嗽起來,微笑道“我本來是沒有的,可領導讓我說,我就談幾句。這個蔡梓涵,原則上該殺,一定要殺。”
陳育才冷冷盯著羅永冉,“說重點!”
高洋接過話茬,“殺死她後,是不是可以再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