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洪顯貴的電話,孫哥不住點頭,變成了鵪鶉一樣,拘謹的回複著“好”“是”“您說得對,我這就走。”
電話那邊,洪顯貴嚴肅道“根據我的關係,我知道了,這個高洋很不一般,具體怎麼樣我也不了解,反正你要走,今夜就走。”
孫哥不住點頭,最後掛斷電話後,立馬回複了大哥的風範,指著台上停止扭動的女人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女人們又開始跳起來,音樂動次打次的。
旁邊最先開口的小弟嘀咕道“孫哥,洪哥不是讓咱們走嗎?”
孫哥皺眉“你小子閉嘴,他媽的的,去,你給他夾住嘴。”
最後一句話,是對一個舞女說的。
那女人一愣,隨即真的照做了。
小弟被無法呼吸了,引來了陣陣嘲笑。
孫哥冷哼著“在濱河,還沒有我孫勝利拿不下的人,媽的洪哥也不行,濱河姓孫,你們知道不知道?”
“知道!”
“好,現在開始,開玩!先吃藥!”
立馬,現場變成了混亂的世界。
板房外,一些村民帶著留守兒童,朝這裡張望。
“奶奶,為什麼我們的水也沒了,小河也沒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問。
旁邊老婦人露出苦笑“都被開礦的人挖走了。”
小女孩一拍手“哼!我要他們陪,我和阿蓮他們一起去找他們。”
老婦人嚇了一跳,一把扯住孫女,低聲說“可彆去呀,隔壁王老二今天剛被他們打斷了腿。”
小女孩皺起眉毛,“警察叔叔不來抓他們嗎?他們是壞人啊。”
老婦人搖搖頭,“孩子,你長大就知道了……”
說著,他們走向了村外,拿著桶,去接水。
而此刻,遠處的包穀地裡,一個人拿著望遠鏡,半蹲著,邊看著板房,邊打電話,“強哥,我肯定,孫勝利那些人沒走,他們叫了小姐,嗨起來了。”
“還有,今天環保局的人來測過水質,據說重金屬超標了1000倍,可這事我打聽了,沒有下文。”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冷笑“好,你放心,你們家的補償款和你爸的腿都不會白白的損失了,我馬維強保證,新來的高局長,能給你做主!”
男人重重點頭,“強哥,我就靠你了,但這些人還有槍呢,今天鎮長也進了他們屋,現在還沒出來,我擔心你那個局長,行不行?”
“閉嘴”,電話那邊的馬維強怒道“你可以懷疑我馬維強,可絕對不可以對高局長有任何的不敬,告訴你,他連副省長都能抓!區區個孫勝利,就是灑灑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