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被調查後，羅永冉暫時接替他擔任專案組組長，畢竟羅永冉已經確定要當龍城局的局長，這個職位可是副市長兼任的。
龍城是副省城市，也就是說，羅永冉的警銜會是一級警監，和陳育才一樣。
陳育才本來有機會上位副省長的，不過，如今不可能了。
馬毅將信將疑，不過還是給羅永冉打電話。
羅永冉很快接了電話，笑道：“馬毅，這個我已經查了，洪纖纖和洪顯貴一起消失，很可能她就是直升機上的殘骸。”
馬毅笑道：“謝謝羅局，對了，高洋在我身邊，你有想說的嗎？”
羅永冉直接笑了：“那不用，你們也不用告訴我你們在哪裡，我隻想說，我這邊會儘量拖延時間。不會結案。”
馬毅一愣，看向高洋。
高洋微笑著，這個羅永冉，永遠這麼精明。
他知道高洋不會無故消失，如果洪顯貴真的死了，高洋早就回去了。
高洋認識的人裡，最精明的要數王康健和羅永冉、馬毅了。
王康健是個政客，一心上進；馬毅是個反恐專家，和自己交集不會很多。
隻有羅永冉，看上去粗獷，實際上心細如發。
日後，他很可能成為龍江省政壇的一個大角色，而不一定限於警界。
馬毅有些不解了。雖然羅永冉說洪纖纖死了，可聽話聽音，羅永冉分明覺得，洪纖纖沒死。
隻是，羅永冉不會說出來，留下把柄。
這是個老狐狸啊。
當警察，也不容易——馬毅想，要和罪犯鬥，也得和“自己人”鬥。
相較之下，還是軍人純粹些。尤其是特戰旅這種地方。
車子一直開著，傍晚時分，到了一座高山下。
看地圖，這就是所謂的九姑娘山。
高山如筆，直插雲霄，山頂甚至有積雪。
隻有一條山路可上去，而易守難攻。
“現在我也相信，洪顯貴如果沒死，很可能在這裡。”杜曉曦喃喃自語。
高洋想了想：“直接上去容易暴露，這樣，我一個人進去，曉曦你和馬隊等待雪鷹的其他人。”
馬毅搖搖頭：“太危險了，如果有暗哨，你躲不開，這樣，我和戰區爭取，動用偵察衛星。”
“這太耗費了吧。”高洋知道衛星使用有多難。
馬毅嗬嗬說：“耗費不假，等洪顯貴完了，他的資產，我們軍方是不是得得到補償？”
兩個人相視一笑。
都是狐狸，不用多說這個敏感話題。
很快，衛星動用了。
馬毅的手環上，出現了畫麵。
馬毅介紹：“這個手環是星環係統的接收器，說起來，它還是冷霓主持研發的。”
高洋伸出拇指：“不愧是馬隊愛人！”
此刻，星環的小屏幕上。
一個女人，拉著三個保鏢，在戶外那啥。
江河橫溢。
杜曉曦驚呼：“這個就是洪纖纖，我的天，她真在啊。誒？這招厲害，小電影裡都沒見過，人可以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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