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棉北返程,穆星得意極了。
他做成了太子山交代的生意,儼然是太子集團的半個當家人。
他對著太子山的手下吆五喝六,橫挑鼻子豎挑眼,就為了看那些小弟的低眉順目。
他感覺到了,這就是權力!
爽!
他如今覺得有去窮的力量,對著文娟就是一頓輸出。
車隊到了三號公路的小夢臘地區,一個小弟提醒說:“星哥,這裡地勢險要,可不是好地方。您記得,那個k羅說過,咱們可能有危險。”
穆星勃然大怒,“那個k羅就是個j吧!老子比他強一萬倍,咱們三十多人,全部有槍,怕什麼?我看你就是膽小。懦夫。”
小弟雖然地位不高,可畢竟之前出生入死,經驗豐富,麵對穆星的失態,他隻是說:“星哥,你可以罵我,但我還是要說……”
“說你媽個頭!”穆星將手裡的茶壺狠狠甩在小弟臉上,茶水混合鮮血流下來。
穆星還不解氣,抽出手槍對著小弟,“連你他媽的也看不起我嗎?老子將來是要乾大事的——你去死,去死!”
啪!
穆星忽然覺得手腕一痛,隨即發現整個手掌居然掉在了車上!
他懵了。
過了一秒鐘,他才痛苦的哀嚎起來。
可隨即,便是密集的子彈破空聲。
他再傻也明白了,遭遇伏擊。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穆星轉向小弟。
可小弟早就一骨碌,不見了人影。
穆星徹底慌了,捂住手腕,一下子蜷縮在文娟的懷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隻是下意識的反應,似乎文娟能帶給他安全感。
穿著辦公室o裝,但被綁住手腳的文娟嘴角、額頭都是鮮血,她冷冷注視著穆星。
“懦夫。”文娟說。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停了,碎裂的車窗被從外麵敲碎,一顆帶著麵罩的人頭伸進車子。
緊接著,車門被打開,一隻大手將穆星提溜起來,甩在地上。
“彆殺我!我什麼都說!是太子山派我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太子山,我就是跑腿的!”
穆星蜷縮在地,好像一頭蝦,捂住眼睛,不敢看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