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曉曦的信息，高洋簡直有點無語。
這個姑娘，為什麼老是這麼跳脫？
旁邊，羅永冉掃到了高洋的手機，嗬嗬一笑：“兄弟，玩的挺嗨啊。”
高洋擺擺手，想解釋，還是算了，越描越黑。
“兩位領導，我有點私事，就先走，回頭再和你們彙報。”高洋說。
羅吉仁點點頭，“去吧，南粵的案子也該收尾了。”
等高洋離開，羅吉仁感歎一聲：“之前我是聽過高洋的能力，還以為有誇大的成分，如今看，還是低估了他。”
羅永冉表示同意，“他就是個天才，我乾了這麼多年了，憑借彆人幾句話就能判斷大致情況的警察，高洋是唯一一個。”
羅吉仁嗯了聲，話鋒一轉，“杜書記說，最近法院、檢察院反貪局那邊，都向他要高洋呐——我全給否了，那邊比我們要複雜些。永冉，高洋也是副處了吧，官場險惡，你我當領導的，要在這方麵保護高洋，不能讓他被惡意中傷，你知道，他得罪了不少人。罪犯、貪官，都希望高洋下去，可以說積極活動。官場險惡，潑臟水、紅眼病的太多，我們得給高洋撐起傘來。”
“跳梁小醜！”羅永冉捏著拳頭，“你放心，於公於私，我也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羅吉仁說：“是啊，如果高洋這樣的人咱們也保護不了，那乾脆就不要乾警察了。我的前任陳育才就是你我的警示。就算是為人正直，也要警惕‘楚人好細腰，後宮皆餓死’啊。”
羅永冉表示明白。
……
高洋開上帝豪，直奔杜曉曦的家。
他打算帶杜曉曦去燕都，多接觸案子，對警察就是個提升。
普通人行萬裡路，警察破案就是多破案子。
破著破著，就會總結出共性，這幾個就是經驗。
如果想提拔誰，讓誰成長，就讓誰跟著破案，這是不公開的秘密。
杜曉曦在龍城有獨立的住所，那是個開間，是她當年做插畫師賺的錢買的。
這兩年房價降得厲害，反而沒人買房了，反正高洋就沒買。
她給我高洋鑰匙，但高洋拒絕了，要不丟了東西算誰的——這是高洋給出的借口。
到了杜曉曦的門口，高洋敲門，“小胖子，彆鬨了，出來！”
高洋閉目一想，笑道：“你躲在衛生間的天花板上，做了個你自己的假人偶，上麵撒了血漿，出來吧。”
兩分鐘後。
嘭！
門被從裡麵打開了。
杜曉曦穿著皮衣皮褲，上麵都是洞洞，露出了一片片雪白。
脖子上掛著鐵鏈子，臉上還有受傷的仿妝，整個人有些末日風格。
而地下，一片紅色，一具“屍體”被搞成了杜曉曦的模樣，倒在血泊中。
杜曉曦轉頭，後背幾乎全摟著，屁股很翹，踩著細高跟，不滿的坐回沙發。
高洋進屋，關門，看了看那假人偶，絕對做的非常真實。
“你不是把實驗室的屍體偷出來了吧？”高洋笑道。
杜曉曦切了一聲：“是不是你還看不出來！你這個人真沒意思，嚇一嚇你都不行，你這樣誰願意跟你過日子，一點隱私也沒有了。”
高洋攤攤手：“彆說，你還真彆說。”
杜曉曦眼皮一耷拉，隨後笑道；“要不姐姐疼你啊，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最敏感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