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自告奮勇,“高洋,我是楊毅,你功夫俊,但如今時代變了,槍才是王道!”
叫楊毅的年輕人向高洋挑戰,“高洋,不管長短槍,還是槍械的拆裝、閉眼射擊、運動射擊,你挑。”
高洋微笑,多好的年輕人,隻可惜投靠權貴。
“我相信你很不錯,但和我比試,你是彆人拿槍使!”高洋嗬斥道,“小子,你還不了解槍啊。”
楊毅呆住了,“我才是槍?”
他喃喃自語,看著雙手,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
高洋知道,追求某種技能極致的人,往往會走上極端,楊毅目前就是這樣。
天才往往會瘋掉,也是這個道理。
高洋不忍心楊毅就此得了失心瘋,大喊一聲,“楊毅!”
楊毅木然看向高洋。
“子彈槍可以殺人,握著人性的槍,可以誅心,你要被人利用嗎?”高洋大聲嗬斥。
楊毅猛然搖搖頭,忽然丟下槍,朝高洋敬禮,“高局長,我懂了,重要的不是槍,而是誰拿著槍!”
“孺子可教,你走吧。”高洋微笑。
楊毅重重點頭,隨後一眼也不看其他人,直接離開了。
虢石碑麵沉如水,顯然在生氣的邊緣。
高洋轉向虢石碑,“虢部長,如果你要考驗我,我實在沒那個心情,如果你要為難我,我也不想和你過家家。”
虢石碑搖搖頭,“高局長,這是我們同行切磋,不涉及其他,當然,你害怕了,可以退出。”
他還是想打擊高洋的氣焰。
隻可惜,目前為止,失敗了。
杜曉曦聞言怒道:“高洋要是退出了,你就會到處宣揚,讓高洋名譽受損,打擊高洋士氣,讓他默默消失,對不對?”
虢石碑不置可否。
當然,杜曉曦說的沒錯——高洋當然也明白。
今天,虢家一定要將他打敗。
否則,丟麵子的就是虢家了。
高洋無意和人爭一個高低,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高洋於是扯住杜曉曦,看向四周一個個虎視眈眈的軍械高手。
“那好吧,既然你們咄咄相逼,我也隻能讓你們明白,你們都不配和我出手。”
這些人聞言個個朝著高洋投來敵視目光,但沒人上前。
高洋三兩句話擠兌走楊毅,這份洞察人心的能力,他們雖然不具備,可也覺得邪門。
練槍的和練武的脾氣又不一樣。
國術高手雖然血性十足,可臨戰對敵必然心平氣靜,否則高手過招可能一招落敗。
但槍械高手卻更加火爆,因為扣動扳機遠比揮拳更容易。
此刻,終於有人受不了高洋的傲氣。
一個光頭蹲下,轉向高洋,“這裡的槍,你先挑選。”
高洋暗歎,看來今天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高洋轉向虢石碑,“虢部長真的要比?”
虢石碑微微有些不屑的點點頭,“是切磋,高局長如果怕了,也可以認輸。”
此刻,又有三四個用槍的高手走到了射擊場前。
高洋看到這些人,一個個戶口都是老繭,估計都是退伍的兵王。
他歎息一聲,在前世,他所在的特戰旅戰士退役,都選擇進入公安特警,沒有人給官宦當看門的。
“比就比,不比就不比”,光頭的穿著黑色訓練服的中年人喊道:“或者認輸,耽誤大家時間!”
另外一個冷笑;“也許你的武功不錯,但一個人這方麵好,另一方麵就就不可能厲害,老天爺是公平的。”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杜曉曦忽然道:“我和你們比槍法,彆說高洋,就是我你們也比不了!”
杜曉曦出頭,光頭男吹著口哨,侮辱杜曉曦說:“美女,你也許床上功夫不錯,要比,就和我比這杆槍。”
說著,他連續挺胯部三次。
杜曉曦畢竟是女孩子,麵對羞辱,她有點紅溫,指著光頭,“你也是用這張嘴問候你媽媽的嗎?”
有人拱火道:“哎呀呀,連個小姑娘也拿不下,老梁蔫了啊。”
光頭勃然大怒,刷的抽出槍,往裡麵裝了真子彈。
高洋扯住杜曉曦,將她擋在身後,冷笑:“光頭,嚇唬女人算什麼!裝真子彈?想比一比賭命嗎?”
聞言,其他人都是一愣。
賭命,那是什麼?
虢石碑卻好奇起來,示意給高洋槍。
高洋看著遞來的92手槍,搖搖頭:“要柯爾特或者其他左輪,上一顆子彈,連續朝自己開五槍,敢不敢?”
全場嘩然。
一顆子彈,連續開五槍,那死亡率有多高?
其餘幾個人用槍高手,默默的退出了射擊場。
他們沒必要和高洋賭命!
但有好事者,拱火起來。
有人喊;“來呀,老梁,比一比!”
有穩重的說:“鬨出人命就不好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