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高洋的話得到了絕大部分人支持,靳思知道,如果他一意孤行,那以後開展工作就難了。
他是個傲氣的人,但不代表他沒智慧。
況且,他早就有了計劃。
於是,靳思在掌聲停下後,說:“高局長果然有魄力,但上麵的命令也不能不執行,不能光口嗨,不提具體意見吧。”
所有人一凜,知道靳思多半是要甩鍋。
可高洋似乎不知道似得,說;“漂亮國人的壓力我們隻當空氣,而對案子本身,當然要查清楚,王莫涵是否開槍了?是否擊中了?是否符合規定,如果弄錯了,我們得給他一個清白。”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
靳思蹙眉:‘我聽說高局長和這個王莫涵關係不錯?要不案子交給你來查?’
高洋不置可否。
而台下,刑偵處副處長靳文反對,“靳廳長,高洋既然和王莫涵關係特殊,怎麼能讓他查呢?得避嫌吧。”
這個靳文雖然也姓靳,可和靳思並沒有親屬關係,這一點高洋很清楚。
靳文原來是青山市公安局副局長,是龍江省的老人了。
但兩個人一唱一和,高洋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
既然要玩,就玩個有趣的。
此刻,梁詩茵給高洋使眼色,意思是阻止他查案。
擺明了,靳思醉翁之意不在酒,王莫涵出事兒,恐怕就是靳思在打高洋的主意!
最重要的,靳思肯定設計好了什麼,要請君入甕啊。
此刻,靳思得意極了。
他就是要高洋站出來,因為他早就計劃好了。
高洋卻笑道:“本來我是該回避,但既然靳廳長點將,我就該服從命令。”
聞言,梁詩茵和張非凡對望一眼,都非常擔心。
以他們的消息,早就得知,高洋得罪了虢家。
今天的一切,都是虢家的設計和安排。
高洋持身以正,虢家抓不到證據,就要設局。
都是搞警察的,誰都明白靳思的真正目的。
可高洋為了王莫涵這個下屬,居然不管不顧的跳進去了!
梁詩茵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靳思點頭說好,“高局長居然主動請纓,我同意!當然,我個人願意相信高局長的能力和品質,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這番話一說,就是不相乾的人,也明白,今天這個局,就是針對高洋的。
高洋看到,靳思的嘴角,有點壓不住了。
比ak還難壓,像歪嘴龍王似得。
靳思又說:“部裡催得急,高局長,給你一個星期,破不了案,你也得給個交代吧。”
梁詩茵怒道:“靳廳,破不了就破不了,這本來也不是高局長的案子。”
靳思嗬嗬笑起來,“梁局長,話不能這麼說,現在這案子就是高局的。”
梁詩茵轉向高洋,高洋微微搖頭,然後大聲說:“那好吧,如果一星期破不了,我甘願受處罰。”
“好,一言為定。”靳思起身,有意無意看了看靳文。後者卻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靳思似乎得到了想要的,起身和梁詩茵幾個人握手,隨後得意的走出會議室。
和高洋不太熟的一些人都搖搖頭,知道高洋這次恐怕是會出事。
直到會議室隻剩下梁詩茵、張非凡,杜曉曦也走進來。
她是法醫處副處長,這種刑偵會議一般不參加。
為了保護她,高洋也沒讓她硬闖會場。
不過,剛進來時,那個靳文盯著杜曉曦的胸和屁股看,簡直猥瑣得不成樣子。
杜曉曦似乎已經知道了會議詳情,握拳怒道:“這個靳思,不過是虢家的一條狗,追到龍江咬咱們來了。”
聞言,高洋不禁莞兒,伸出拇指,“還得是杜處長有見識,我就說不出這麼準確的概括語。”
梁詩茵有些擔心,“小高啊,這裡沒有外人,政委也是我多年老友了。”
杜曉曦指著政委張非凡,笑道:“老張頭,我知道,也是我爸的學生,和陳育才是一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