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洋感興趣似得笑著,“他遺書裡的高洋,不會指的是本人吧?”
王欣說:“恐怕是,高局,這件事,我不得不上報,你見諒。”
高洋單手開車,超過一輛普拉多,後者朝高洋比了中指。
高洋知道,這個囂張的小子,便是涉案的同陵市政法委副書記餘文彪的兒子,叫餘正直。
顯然,這個名字侮辱了正直這個詞。
高洋有意拿下這個餘正直,於是搖下車窗,怒道:“小比崽子,你找死。”
餘正直可不是普通人,一看高洋,怒道:‘我草你媽的星悅慫比,知道老子是誰嗎?弄死你丫的。’
高洋冷笑:“你還能大過法律不成?”
兩個人車技都不錯,並行著,餘正直掏出一把彈弓,“有本事停下來,老子乾死你。在這,老子殺人都不用坐牢!”
高洋哈哈一笑,“我信了。”
說著,高洋一把截停他。
“我你媽!”餘正直拿著彈弓走下車,拉開對著高洋直接就打。
這是種鐵彈弓,威力十足,打中了要害,甚至可能致殘致死。
高洋立馬下車,側頭避開了鐵彈弓的珠子。
隨後,高洋快步上前,抓住餘正直的手,用力一捏。
"啊!鬆手!"餘正直哭喊著。
高洋鬆開,餘正直忽然掏出把仿真刀,刺向高洋脖子。
高洋冷哼一聲,抓住他手,哢嚓一聲扭斷了手指,隨後將刀子扔到地上。
餘正直:“我日你媽的,你知道老子是誰?”
高洋一拳給他打的鮮血直流,“當然知道,就是個畜生,要不我還不抓你呢。”
高洋一把給他戴上銬子,“你叫餘正直對吧,半年前在同陵撞死了一對騎著電動車的母女,當時你開的車,沒牌照。”
餘正直愣住了,隨後怒道怒道:‘不是,你認錯人了,我沒有!’
高洋一把拉住他手腕,拉到了星悅的副駕駛,拷在扶手上。
發動車子。
餘正直還行踢高洋,高洋一腳踢在他褲襠,這家夥立馬老實了。
對付這種官二代,高洋有的是心得。
高洋同時給杜曉曦打電話,“有個畫像,你來下,我在同陵。一個小比崽子開車撞死了一對母女,還讓其他人給抵罪。”
副駕駛上,小子染著黃毛,慌了。
“哥哥,爺爺,我錯了,你放了我,我給你一百萬。”餘正直說。
高洋輕笑,發動車子:“一百萬真不少啊,可惜,老子不愛錢。”
餘正直激動的喊著:“大哥,我知道了,你是警察,咱們警察一家親啊!”
高洋:“所以你也是嘍?”
餘正直搖搖頭,“雖然不是,但你要什麼都行,我爸是同陵市政法委副書記,你也不想魚死網破對吧,那對母女是農村人,不值得——再說我也算是政法係統家屬,咱們是朋友。”
“去你媽的。”高洋冷冷掃了他一眼,“就你的命是命?告訴你,要不是今天為了抓你,我還不走繞城高速。”
餘正在愣住了,忽然高喊:‘可我……能給我爸打電話嗎?’
高洋點點頭,“當然,我早就想見一見你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