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整個人臉都綠了。
他看著揮手的高洋，想笑可根本擠不出來笑容。
最後隻在臉上搞出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上前，覺得腳步沉重，短短幾十米的路，走了半輩子似得。
終於到了高洋跟前，靳文望向高洋，“高局，您怎麼在這裡？”
高洋隻是笑著，努努嘴，指向了一旁的牟其中。
牟其中早就看到了靳文，他匆忙掃了眼對方，彆過頭去。
靳文故意驚訝道：“這位是牟隊長吧，你怎麼在這裡？”
他哪裡知道，牟其中什麼都禿嚕了。
高洋笑到：“牟隊長，靳處長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靳文此刻心裡還抱著僥幸心理，他給牟其中使眼色。
後者居然還是不抬頭，氣的靳文冷哼一聲：“牟隊長，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牟其中握住拳頭，忽然猛然抬起頭，他聽出了靳文的威脅的意思。
如果現在不主動出擊，給他拉下馬，靳文會怎麼對付自己？
事已至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他在靳文驚恐的目光中，喊道：“我都說了！靳處長，你彆怪我！”
靳文聞言渾身搖晃了一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但他怒道：“你說了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他還在給牟其中使眼色，意思是“你小子閉嘴，我還能救你1”
。
但可惜，這番加密通話在牟其中看來，意思是“老子弄死你個叛徒”，
牟其中可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竹筒倒豆子，“我就說，就是你讓我來現場的！來看高翰文，來找東西。”
所有人看向靳文。
張支也冒出頭，似乎頗有興味的觀察著靳文的表現，沒辦法，人都喜歡看熱鬨，而且這事兒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特彆給勁兒。
靳文此刻的臉色都紅了，他沒想到，牟其中這個混蛋蠢材，居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上前半步，“牟其中，我是王莫涵瀆職案的副組長，要你來現場看看證人高翰文，這也是高局長的意思，是吧，高局長。”他望向高洋。
高洋笑而不語。
此刻，在靳文眼中那不開眼的牟其中大喊：‘不是這件事，是你讓我拿走高翰文死亡現場的物證。’
不知內情的警察都愣住了。
在案發現場，一個副處級警察，居然讓人破壞現場。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靳文是知情者，甚至，高翰文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靳文滿臉通紅得發黑了，他也喊著：“你胡說，我根本沒跟你說過這句話，這是汙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