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莫涵到底殺沒殺人？”一個警察忍不住問。
高洋笑道：“當然沒有。”
杜曉曦好奇的側頭，“彈道檢測出錯了？有人偽造數據？”
高洋搖搖頭，看向王南雄，“其實，很簡單，不過是當時王莫涵暈倒了，高翰文等人利用王莫涵的手槍，殺了那個叫金泉的臥底，之前不是還有個臥底死了，也是同樣的路數。”
杜曉曦取出一份文件圖，指著上麵：“不對啊，我記得莫涵說他暈倒了一分鐘，可雙方距離上百米，一分鐘內要拿走槍、開槍，還要擦乾淨指紋，幾乎是不可能的。”
高洋哈哈笑著：“是啊，這個案子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我認定，王莫涵根本不是暈過去一分鐘！”
王南雄張大了嘴，沒說話，似乎要看看高洋到底怎麼說。
杜曉曦側頭想著，忽然說：“難道，他的手表被動了手腳！”
高洋輕輕點頭，杜曉曦的大眼睛裡滿是激動和錯愕，說：“就這麼簡單？”
杜曉曦抓著頭發，“不會吧，我想了半天，原來就這？”
高洋嗯了一聲，“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高翰文故意絆倒王莫涵，隨後暫停手表，等殺了人後還回槍，又恢複了手表，這個過程，大概得十分鐘左右。因為這件事是莫涵自己說的，我們辦案時就容易陷入第一感覺，那就是相信王莫涵。”
“其實，莫涵也被騙了。”虎局接口，“看似簡單，實際上能想出這招，能破解這招，你們都不簡單啊。”
王南雄伸出大拇指，“聞名不如見麵啊，高局長，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高洋：“推理罷了——其實，你們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王南雄好奇起來。
高洋說：“一開始，莫涵說他聽到了交火聲，才命令開火，但其他警察都說沒聽到，王莫涵那樣的優秀的警察，怎麼會錯？尤其是在這種簡單的事情上。唯一的解釋就是，參加行動的警察，本就是你們精心挑選的，他們都是你們的人。想到這裡，我緊接著就想，既然他們可撒謊，自然也可以做手腳。”
杜曉曦接口說：“我懂了，看透了這一點，你就知道高翰文肯定也是他們的人，於是以毒攻毒，讓靳文區審訊高翰文，結果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孺子可教”，高洋笑著，隨後望向牆上的表，“王莫涵是個非常準時的人，行動之前喜歡看表，這一點你們很清楚，你們也正是利用了這點，我說的對嗎？”
聞言，王南雄苦笑：“靳思精心策劃，全員參與，沒想到你沒到現場就破解了全部！你太讓人害怕了。”
杜曉曦拍拍桌子，“彆搞得跟某部神探劇似得，好好說話。”
王南雄說：“我是真佩服高局長，之前我還不服氣，以為你年紀輕輕肯定是拚爹才上來的，今天一看，才知道天外有天，你是名副其實！”
高洋說：“好啦，既然知道了，你願不願意當證人，當庭指認靳思？”
王南雄接著苦笑；“高局長，你應該明白，靳思也不過是個馬前卒，真正厲害的是他背後的人啊。”
高洋輕笑：“是啊，是塊硬骨頭。不過，我這個人最喜歡啃硬骨頭。”
王南雄點點頭：“那好，我願意指認靳思！反正說是死，不說也是死。老子不伺候了。”
半小時後，王南雄在審訊記錄上按了手印。
拿著記錄，高洋和杜曉曦、虎愛國站在門外。
虎愛國也苦笑著；“沒想到，我本意是保護你們，結果反而被人利用，老啦！”
杜曉曦拍著虎愛國肩膀，“不老不老，您是高洋的恩師，也就是我杜曉曦的恩師，我給你開點藥，就是再生幾個孩子都不成問題。虎局，你是不是沒孩子？有沒有看上的，你才四十歲吧，龍精虎猛不是夢。”
虎愛國咳嗽一聲，“曉曦啊，你……你這樣會嚇走男人的，你得收斂點。”
杜曉曦忽然抱住高洋胳膊，“你是說高洋吧，放心，他就喜歡狂野的女人。我研究了，男人喜歡征服感，而我就是一隻黑豹……”
高洋甩開杜曉曦的手臂，害怕她繼續說什麼不著邊際的話，笑道：“虎局，案子接近尾聲了，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你們再麵對這種事了，我保證，要讓始作俑者徹底完蛋。”
虎愛國點點頭：“我永遠支持你。”
“還有你的小黑豹。”杜曉曦撒嬌。
三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當天，高洋和杜曉曦到了同陵局，那裡，靳文看到了王南雄的口供後，徹底傻眼了。
“高洋！我也想舉報，就是靳思，一切都是他讓我們乾的。”靳文急急忙忙說。
高洋嗬嗬笑著：“不好意思，你即使說了，也不能立功了，但我想知道，靳思給你許諾了什麼？不是龍城局副局長，也就是我這個位置吧。”
靳文滿臉通紅。看來，靳思還真是讓靳文替代高洋的位置。
杜曉曦指著他的鼻子：“人長得醜，可你想得美啊！”
杜曉曦：“跳梁小醜！憑你也配？！”
正說著，高洋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靳思。
接聽。
沒想到，靳思居然開口就大義凜然地說：“高局長，我得到線索，靳文、餘文彪幾個人，陷害王莫涵，你代表省廳，立馬將不法之徒抓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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