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曦看向高洋,同樣詫異,“你會開直升機?!”
高洋點點頭:“改天帶你飛。”
張冉瑩卻破口大罵,“高洋,你這龜孫兒,敢攔我的車,你完了,你完了。”
高洋蹲下來,看向張冉瑩,“嗬,原來你認識我啊——還吸毒了,你以為跑得了?”
杜曉曦手上加力氣,張冉瑩哭爹喊娘。
a6上,張檟樞卻並沒有下車,似乎在撇清乾係。
張冉瑩忽然喊道:“爸,救我啊。”
車門沒開。
張檟樞司機怒道:“高廳長是吧,你們攔截張省長的車,就沒想過後果嗎?”
高洋故作一愣,隨即點點頭:“想到過。”
司機忍著怒氣,“那就請讓開吧,否則……”
高洋上前兩步,等著司機,直到後者發毛,高洋才說:“否則什麼?我想到的後果是,我們杜處長,又立功了。”
司機一聽,愣住了。
他估計沒想到,高洋居然這麼不給麵子。
在龍國,官大一級壓死人,高洋居然公開嘲諷張檟樞,那不是瘋了嗎!
而張檟樞,不知道為何,一直沒出現。
其實,高洋算準了後者不會下車。
高洋抓人,是合理合法的。
張檟樞送人,頂多算是利用了潛規則:刑不上大夫。
誰知道,高洋真的不給麵子。
此刻,杜大用站在公安指揮中心,通過無人機觀察著局勢,暗自點頭。
好一個高洋,有勇有謀啊。
旁邊,羅吉仁低聲說:“這高洋,肯定是算好了,張檟樞不可能下車。這下,張吃了啞巴虧。”
杜大用輕輕點頭:“是啊,但不止如此,我想,高洋肯定是盯上了張!”
羅吉仁一愣:“書記,張在龍江二十年,樹大根深,高洋這麼做,會不會引火燒身?”
杜大用蹙眉:“我想,高洋肯定有計劃,咱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給他支援。”
“我明白!”羅吉仁看向屏幕。
此刻,攔截現場。
張冉瑩已經崩潰了,各種汙言穢語,都罵出來,很難想象她是個高官的女兒。
忽然,她掏出褲腳裡的刀,反手朝杜曉曦的腹部紮。
高洋冷哼一聲,一腳踢飛刀子,然後張冉瑩還想反抗,被杜曉曦一拳打在肝部,蹲下去了。
高洋看向張檟樞的車,車窗搖下來,對著高洋。
高洋毫不顧忌的回瞪。
杜曉曦則將張冉瑩押上了自己的車。
然後,杜曉曦還朝張檟樞扮了個鬼臉,把張檟樞氣的臉都綠了。
“走!”張檟樞怒喝。
司機一愣:“省長,可小姐……”
張檟樞一言不發。
張檟樞的司機滿臉驚訝,顯然沒想到,張檟樞居然默認了!
他趕快上車,拐彎,離去。
期間,張檟樞隻說了一句“走”。
但威脅的意思,暴露無遺。
杜曉曦用東北口音,不屑道:“跟誰瞪眼呐,小樣兒吧。”
高洋手機響了,一看是杜大用,“高洋,你們在機場路上,攔截了張檟樞的車?”
高洋笑道:“是杜曉曦同誌把人家逼停了,我是輔助。”
電話那邊,杜大用笑道:“我看到了,她沒事兒吧?”
高洋笑著看向杜曉曦,後者正審訊張冉瑩,高洋笑道:“沒事兒,您女兒真優秀。”
杜大用笑道:“是你帶的好啊,要不,她不可能現在就是正處。高洋,實話和你說,杜曉曦的媽媽,也想見一見你。”
高洋啊了一聲:“書記,您說什麼?信號不太好了,我得掛了。”
好險!
這是要見家長?
可高洋根本沒和杜曉曦確認關係,而且天地良心,高洋絕對沒欺負過杜曉曦。
看來,杜大用一家人,是真的誤會了。
此刻,機場的警方負責人來了,他是個支隊長。
高洋冷著臉。
那人看向高洋,“廳長,實在抱歉,我不敢攔。”
高洋怒道:“我是因為這個生氣嗎?我生氣的,是你拒絕執行命令,老方啊,我知道你有原則,但今天,如果不是杜曉曦,你就放跑了嫌犯,後果是什麼,你知道!”
老方搖搖頭:“我知道,肯定是記大過處分,我佩服您和杜處長,可說實話,我也確實做不到!那是張檟樞啊,您小心。”
說完,老方敬禮,離開。
高洋不禁搖搖頭,心裡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