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張檟樞這麼自信。
虢家,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它能讓死刑犯再生,能讓清白人去死。
以張檟樞的犯罪金額,足夠死刑了。
但現在,他冷冷看著高洋,絲毫不懼。
高洋知道,很多大的案子,都有操作空間。
沒想到,這種事能發生在張檟樞身上。
高洋默默給虞綱發了信息。
很快,信息回複,“高洋,你的想法呢?”
高洋:“一定要把張檟樞留在龍江,如果到了燕都,一切都將失控。”
半晌,短信回複:“你是說,有人要暗箱操作?這樣,如果你敢攔下他,我這裡會全力爭取。半小時後後,副書記就會去,當然,還有監察二室主任,童如夢,反貪局長牛光明的妻子。”
高洋暗自點頭,“好,我來操作。”
如今,上麵已經發布了命令,將張檟樞帶到燕都。
要想留下張檟樞,那必須走其他途徑。
乾事兒就是這樣,以正合、以奇勝。
否則,對付那些不守規矩的罪犯和保護傘,隻能乾瞪眼。
高洋心念一動,無形的毒氣,飄向了張檟樞。
張檟樞雙臂抱胸,翕動鼻子。
紀委羅書記平日裡和張檟樞關係不錯,此刻,已經坐到了距離張檟樞老遠的位置。
好像張檟樞從香餑餑變成了臭大糞。
對此,張檟樞冷眼旁觀。
祈安延環顧四周,“今天的會議,有的人呢知道原因,有的不知道,總之,我和大家說說情況。”
政協、人大以及其他不在中樞的常委好奇的看向祈安延。
祈安延麵無表情:“常務副省長張檟樞同誌,昨天向我坦白,算是自首吧,今天,上麵要來人,帶走他。”
一片嘩然。
杜大用說:“祈書記,這不算坦白!根據公安廳的彙報,可以說掌握了張檟樞犯罪的證據!罪行惡劣、金額巨大,可以說是第二個崔向東!而且,案子沒結,怎麼能交給上麵?”
祈安延搖搖頭:“這是我接到的命令。”
張檟樞不禁冷笑道:“杜書記,恭喜你了。”
杜大用怒道:“不用,張檟樞,你好厲害的手段。”
張檟樞一言不發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大家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偵查未結束,上麵插手。
一句話,事情有變。
會議幾乎在等待中,度過了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