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省廳,到處喜氣洋洋。
虢石碑退休的消息不脛而走,警察們都興奮極了。
但沒人說原因,大家很有默契的不提那個名字。
而杜曉曦知道消息,特意穿了紅色的風衣,說是慶祝。
到了晚上,廳裡在食堂聚餐,羅吉仁、羅永冉和高洋幾個領導,破例的喝了酒。
羅吉仁動情道;“今天,我宣布幾個好消息。第一,我不說,你們都懂。”
“懂!”眾人高喊,隨後灌了一大口麻麥啤。
羅吉仁放下口杯,笑道:“第二件事,咱們省廳刑偵局在張檟樞案上立功了,集體一等功!”
“個人立功的有法醫處處長,杜曉曦,看這裡。”羅吉仁笑道。
杜曉曦眼巴巴看著高洋,半天沒反應過來。
眾人又是一笑。
接下來,羅吉仁又說了幾個立功名單,當然這次沒高洋了。
到了高洋這個級彆,立功已經沒什麼作用,他隻要領導好龍江省刑偵事務,日後自然晉升。
最後,羅吉仁和羅永冉說:“最後一杯酒,我不說,大家也該知道敬誰吧。”
幾百人看向高洋,同時朝高洋舉杯。
高洋哈哈一笑,“都在酒裡。”
……
燕都。
建國同誌接到了上級電話,他說:“我已經和虢家說了。”
“哦,虢石碑什麼反應?”電話對麵問,聽聲音,顯然地位不低。
建國同誌聳聳肩,不屑道:“他當然不服氣,畢竟是虢家的人。但不服氣又怎麼樣,童、賀、木三家都反對他,而且出了龍江省的事情,您也不可能再讓這樣的人負責您的安全。”
對麵輕聲說:“知道了。對了,那個高洋,讓他年後就到燕都來,我想見一見他。”
建國同誌一愣,隨即笑道:“我去安排。”
電話掛斷,建國同誌轉向旁邊的一個副部長。
那副部長問:“根據高洋提供的線索,這個虢石碑足夠判刑了,為什麼不抓他?僅僅辭職了事?”
建國同誌冷笑:“當然要抓,但得等他覺得我們不會抓他才行。”
副部長一愣,隨即點點頭:“我懂了,不過,虢石碑走了,誰接替他?”
建國同誌看了眼副部長,這位當然也想接替,但人事權不在自己手裡,這件事,是那位親自定的。
“我不知道,但有消息說,杜大用會調到燕都來。”建國同誌說。
副部長眼神黯淡起來,咳嗽一聲:“是嘛,他也算是我的老同學了。還有那個高洋呢?”
建國同誌擺擺手:“他嘛,年後也會調來,就在你分管的刑偵局。”
副部長無奈點點頭:“我知道了。”
很快,全國都知道,虢石碑退休的消息了。
而虢石碑的位置,各方都在極力推薦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