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明的屍體再也沒被發現。
虞綱非常的鬱悶。
季長明早上說有重大消息舉報,顯然和郭永康有關!
當他派去接應季長明的人趕到時,季長明已經不知去向。
而且因為那裡的大樓的車庫視頻出現了故障,沒有任何證據。
但虞綱很清楚,季長明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
郭永康,他瘋了!
與此同時,全國八個省份陸續傳來了消息,有十個個關鍵證人被暗殺!
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郭永康涉案的核心成員。
他此刻坐在建國同誌的辦公室裡,憂心忡忡。
建國同誌聽完了他的彙報,滿臉憤怒,“郭永康好大的膽子!十幾個廳級部級官員,他都敢殺!難道他還想對你我動手不成?”
虞綱聞言神色一動:“那他倒還不敢,但希望郭青鬆能順利帶回來,郭青鬆是本案唯一的證人。不過,高洋已經幾個小時沒聯係我了。不知道為什麼?”
“郭青鬆成為本案至關重要的證人!”建國同誌起身,倒背著手開始踱步,“他們是今天到燕都嗎?”
虞綱點點頭:“按計劃是的……我問問。”
他撥打了高洋電話,可是關機了。
虞綱暗暗覺得不對勁,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秘書長兼一室主任歐陽劍打來了電話,語氣急躁,“虞書記,不好了,餘杭小山機場發生交火,高頓廳長說,郭青鬆被當場打死了。高頓廳長說為了保密,他彙報情況時,說郭青鬆女扮男裝逃走了。”
“什麼!?”虞綱猛然站起來:“高洋呢?他怎麼樣?”
歐陽劍歎息一聲:“高洋親自押送郭青鬆,車被火箭彈擊中,炸毀了。高洋……他也死了。”
轟~
虞綱覺得腦袋爆炸了,瞬間一片雪白,耳邊傳來了建國同誌的聲音,似乎很遙遠。
他直挺挺倒在沙發上,這才清醒,望向建國同誌,“高洋和郭青鬆,都死了!”
建國同誌一愣,卻並沒有慌亂,而是讓秘書照顧虞綱,而他走到了一旁的小會議室,撥通了高頓的電話。
“高頓,我是舛建國!高洋真的死了?”建國同誌冷冷道。
高頓卻笑道:“當然沒有,不過襲擊是真的,郭青鬆女扮男裝也是真的,我們讓郭永康臥底的一個副處長告訴郭永康這一切。”
建國同誌這才神色緩和下來,說:“又是高洋的主意對不對?搞金蟬脫殼。這小子!沒事就好,他還有什麼交代?”
高頓聲音這才嚴肅起來,“高洋判斷,虞老身邊有臥底,級彆很高,因為郭青鬆的押送過程高洋隻和虞老彙報過。這件事,臥底肯定通知了郭永康。”
建國同誌一愣,“這麼說,高洋是故意讓虞綱崩潰一下子了,為的是欺騙臥底?好吧,現在搞清楚了臥底身份了嗎?”
高頓說:“應該說是清楚了,第一個給我打電話的,是虞老的貼身秘書,監察一室主任,歐陽劍!”
“是他?!”建國同誌嗯了一聲,“沒錯,也隻能是他了,交給我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