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曦哈哈壞笑:“說好了吃飯去,你呀,又騙人家孫局長。”
……
孫柏森直接走到了彆墅外,上自己的車裡,這才拿出另外一部手機。
他滿臉怒火,很快插入一張新卡,撥打起了電話,“喂,我這邊都是黑雲啊,你那邊怎麼樣了?”
對方是一個混不吝式的聲音,“嗬嗬,放心了,就是你們的刑偵第一人來了,也查不出什麼。”
孫柏森怒道:“你懂什麼?第一天,他就發現了端倪,這個人彆看年輕,簡直深不可測,我也許都會被發現的!必須最好善後,我看,你就直接出國吧。”
“哈哈”,對麵的人大笑,“孫局長,你以為我還在國內嗎?我前年就出國了啊。”
這下,孫柏森卻是一愣,“你前年已經出國?那誰在經營夜總會?”
那人冷冷道:“當然是已經死掉的那個人啊,放心吧,他已經在渤海灣喂魚了。等高洋查出來,就是死無對證。”
孫柏森一聽,這才放心。
隻要這個人出國了,而且流水落花的實際經營者死掉,那就成了懸案。
高洋再厲害,也不能破沒有凶手的案子吧。
最後,隻能拖。
雖然說命案必破,可拖到最後,實在破不了的案子,也是有不少的。
掛了電話,他終於放鬆了,輕舒一口氣,下車。
他,或者說他們,已經為高洋準備了一個陷阱。
高洋查下去,必然是死胡同。
案件,是要講線索的,高洋隻能沿著線索查下去,這個線索,就是梁豔嵐!
此刻,高洋低聲對杜曉曦說:“梁豔嵐的案子這麼容易就破了?凶手都鎖定了,嗬嗬,天下的事情哪有這麼簡單的。這個孫柏森,問題怕是不小。”
杜曉曦摸著下巴,“是啊,這種案子,燕都局火急火燎的上報,結果就這?”
杜曉曦又說:“誰不知道梁豔嵐是流水落花的頭牌,她的死必然牽扯這個夜總會,可我總是覺得怪怪的。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孫柏森很可能不乾淨!”
她又說:“難道,他就是幕後保護傘?”
高洋搖搖頭:“不,他也隻是個普通涉案人,你忘了,李喜旺和鄭雪山,曾經在這裡聚會,李喜旺更是這裡的常客。”
杜曉曦哦了一聲,欣喜道:“我懂了,灤州案、槍支走私,李喜旺的死,這流水落花就是突破口。”
高洋微笑著,嘉許杜曉曦:“不愧是杜局,能把案情聯係起來。”
高洋看向不遠處,孫柏森邁著大步往回趕,似乎情緒好多了。
“看著吧”,高洋說:“這是有人提前設置好的圈套。咱們就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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