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不是善茬,他在南洋打了十年的黑拳,後來加入了個安保公司。
說是安保公司,其實就是雇傭兵機構,類似backater那種,收留的除了退役軍人,大都都是亡命徒。
如今全球各地的代理人戰爭,老是能看到這些人。
老洪當了雇傭兵後,先後在八個國家參戰,有趣的是,他幾乎沒殺過一個敵人。
但他槍法好、拳頭硬,在道上也很有名,也賺了上千萬的錢財。
不過,老洪是個孝子,出國多年後,回國侍奉老母親,結果被古井會給威逼利誘的收留了。
老洪算是古井波的底牌,多次威脅、刺殺古井會的競爭對手。
對於古井會的底細,老洪知道不少。
當然,老洪不知道古井會到底是誰。
古井會誰也不信,為了控製老洪,將老洪的母親、孩子和老婆都送往南洋的電詐園區。
老洪敢怒不敢言,隻好聽命於古井會。
老洪此刻啟動瑪莎拉蒂,朝高洋經常去吃飯的地方開去。
經過兩天的摸索,他確信,已經找到了刺殺高洋的方法。
除非高洋會警覺,他覺得這個方法絕對萬無一失。
他先進了那家小店兒,布置一切:在高洋和杜曉曦常坐的地方,把醋瓶子加入了氰化物。
誰也不會懷疑他,因為他已經在小餐館打工了五天之久。
沒錯,他早就來了,一直在籌劃。
今天,他故意和老板吵了一架,然後辭職了。
做完這一切,然後就是等待。
到時間了!
他果然看到高洋和一個身材爆炸的女人走到了刀削麵館前。
那是杜曉曦,警務係統第一美女。
兩個人都穿著日常的衣服,高洋是夾克衫加速乾褲,女人則是開衫加牛仔褲。
即使以老洪狠辣的性子,也不禁多看了杜曉曦幾眼。
老洪自信已經安排好了,於是隻是在觀察。
此刻,高洋和杜曉曦同時點了一份刀削麵,坐在經常坐的位置上。
杜曉曦有些煩躁,把雷子放在桌麵,雙手抱頭,“我的天,李部長和高頓怎麼想的,抓個人就夠麻煩了,還不要影響太壞?他們貪贓枉法時,怎麼不想想影響太壞。流水落花的案子也破不了,李喜旺生死不明,我要瘋了!”
高洋微微一笑,說道:“李部長說的對啊,你要明白,治安刑事這些,都是一個社會運行的補充,罪犯永遠死不完,但公信力卻不能失去——人類社會呢,是妥協的結果,彆管是誰,在這個江湖裡,都得講人情世故。”
“道理我都懂”,杜曉曦嘟著嘴,“那到底怎麼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