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事情已經不可控了。
黃豐和倪華杉的對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黃豐說倪華杉通吃母女,而倪華杉說黃豐身染性病。
兩個人說來說去,還有一次是一起去玩的。
什麼受賄行賄,打壓競爭對手,反正缺德事都被雙方抖落出來。
李書記怒道:“這就是歸義的官場現形記嗎?!”
梁山在車子前方,對高洋說:“高局長,我能不能先撤回去啊。讓他們先罵著。”
眼瞅那邊兩個人可能隨時引爆炸藥,梁山都快哭了。
高洋卻嚴肅道:“梁處長,現在情況危急,但滄海橫流方見英雄本色,你一定要留在現場,這是市委交給你的光榮使命!”
梁山臉色難看極了,他胸口起伏,想說什麼,終於忍住了。
光榮個der啊!
牟齊力看向高洋,暗道原來高洋這種人也會起官腔,說得好聽,核心就是一個意思:你死活無所謂,但必須釘在那。
牟齊力暗自叫好,最好這個梁山死在現場!
梁山知道牟齊力很多秘密的,如果不死,那他如果說出來了,自己這個省長還上不上了!
如今倪華杉出事,是他上位省長的絕佳機會!
蔡國然卻低聲說:“高局長啊,梁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高洋點點頭,轉向牟齊力:“那讓梁山回來?”
牟齊力立馬搖搖頭:“唉,從私人關係上來說,我想讓他回來,可值此危機時刻,我代表鹿島市委表態,梁山絕對服從上級機關的指令。”
高洋嗯嗯幾聲,笑道:“還是牟書記啊,服從大局,自我犧牲,了不起。”
蔡國然表情滑稽,暗道你們做戲,讓梁山出力,人家梁山怎麼想?
高洋看向梁山,此人已經欲哭無淚,此刻更是因為絕望,而變得憤怒。
梁山低聲說:“好,我留下,但待會兒保不齊會說什麼!”
牟齊力聞言怒道:“梁山!記住你是人民的公仆!”
高洋卻笑道:“想說什麼?我看也隻是牢騷話罷了。”
梁山猛然抬頭,說:“我……”
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敢說。
此刻,蔡國然忽然指向屏幕:“黃豐和倪華杉打起來了!”
果然,倪華杉和黃豐兩個人已經對打起來。
但兩個人身上都是炸藥,害怕爆炸,所以他們不敢手腳並用的廝打,采用了“文打”的方式。
簡而言之,就是我給你一巴掌,你給我一耳光。
兩個人隻動手,儘量保持全身上下穩定,然後回合製的相互打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