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頓感慨高洋的未卜先知,想著可能是虞綱告訴了高洋?
按說虞書記不會這麼做,畢竟有違組織紀律,可除此之外,還能有彆的原因嗎?
沒有,這又不是科幻小說。
排除一切後剩下的,不管多麼不合理,都是唯一的真相!
高頓想著,高洋雖知道,可沒跟杜曉曦說,否則杜曉曦不是這個神情。
想到這裡,高頓不禁微笑,高洋是個守紀律的好警察啊。
而看到高頓奸計得逞的表情,杜曉曦想到了之前他神秘的笑容。
“好啊”,杜曉曦抱著大雷子,“高部長,你作為領導,欺負人!”
高頓想,這案子確實夠難。
懸案之所以成為懸案,就是因為太難破了。
證據嚴重缺失,而且過了這麼多年,很多之前管用的證據,也麵臨失效的問題。
可以說,時間越久,越難破。
雖然命案必破,永遠沒有追訴時效,可很多懸案,最後隻能成為懸案。
這裡麵原因特彆多,除了證據問題,當時的技術條件問題,還有辦案人員的水平問題。
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視頻監控這種東西少之又少,dna檢測也遠遠沒普及。
加上管理混亂,能采集dna的人更是少。
尤其是群采時,根本無法采集到對應的樣本。
就跟頭發絲毒檢一樣。
所以即使提取了dna,也沒法比對。
非要比對也不是不行,可那工作量就海了去了。
人力財力物力都是問題,畢竟破案也要講效率的,辦案經費、上級喜好,以及輿論壓力。
所以,警察不是萬能的,很多懸案都是無奈之舉。
這就導致很多案子不是破不了,而是實在工程量太大,若非上級提級辦案,或者有什麼重大機會,多數案件就真的高懸起來。
對於很多刑警而言,這就是永遠的痛。
而關月梅的案子,以上信息都符合。
而且已經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恐怕就是家屬都放棄追凶了。
高頓這時候提出來關月梅案,怎能讓杜曉曦不吃驚。
不過,高頓說是讓杜曉曦去破案,可最後肯定會落在高洋身上。
高洋望向高頓。
高頓隻是微笑:“我看杜局長要謹慎,案子實在太難,就彆去西山了,待在部科技信息局,發揮專長。”
請將不如激將,杜曉曦一聽憤憤不平,雷子滾動了一下子,才高聲說:“我接了。”
“好!”李文和和高頓同時說。
李文和雖然懷疑杜曉曦能不能破案,可畢竟關月梅案是重大懸案,如果破了,那對他,對部裡,大有好處。
最近幾年,流行破陳年舊案。
高頓給了高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高洋眯了眯眼,也沒說話。
高洋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而考慮到高洋到西山去,目的是對付劉家這個超級蛀蟲集團。
那關月梅案,應該隻是個突破口。
高頓鼓勵的看著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