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豔霞想以高洋為墊腳石,登上製度會中層寶座。
她覺得,自己一定行!
因為在金城,高洋被王錚耍的團團轉。
這個人,也就是徒有其名罷了。
於是,農豔霞不無得意的向胡金銘介紹她的方案:利用高洋,找到祖峰。
她輕笑著,蕩意十足,“如果祖峰的失蹤真和高洋有關係,那他必然有所動作;如果和他沒關,他又找不到祖峰,就打破了他不敗的神話。”
農豔霞輕笑,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有個停頓:“所以,怎麼算,贏的都是我們!”
胡金銘沉默了。
他片刻後才說,“你的想法很大膽,可也很不切實際……再說,要對高洋下手,隻有二爺和三爺的首肯才行,我做不了主。”
農豔霞不悅道:“胡哥,上麵也太小心了吧,真的要讓高洋在西山省橫行霸道?”
胡金銘聞言嚴厲道:“你怎麼敢妄議?你太大膽了,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胡金銘加了句:“你最好知道,你的官位怎麼來的,是組織給你的!”
被掛了電話,農豔霞滿臉委屈。
她越想越氣,隻覺得上麵太懼怕高洋了。
高洋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一個人,組織這麼大,真的怕他?
其實,農豔霞野心很大,她得知儲光明無法上位副省長、省廳廳長後,便動了心思。
她的目標,是取代儲光明在組織的地位。
為此,她如果按部就班,那不知猴年馬月才能上位。
畢竟,排在她前麵的還有王錚,有崔小畢,還有幾個其他政法係統的人。
如今,王錚出事,崔小畢辦事不力,農豔霞認為自己機會來了。
如果扳倒高洋,至少讓高洋出醜,這樣高層就能看到自己的能力了。
她自然知道這樣的風險,可農豔霞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
她從小生活清貧,為了上位,出賣色相。
那些人個個都是老家夥,好色貪婪,農豔霞忍著惡心,一步步伺候。
直到今天。
她已經記不得,喝過多少東西了。
眼前有這樣的機會,她絕對不會放過。
但她還要拉一個下水,那就是崔小畢。
想到這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裡麵穿了黑色長筒襪,崔小畢最喜歡這一口。
她先到酒店,洗漱好,穿好戰袍,拍了幾張圖片發給崔小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