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銘揉著發蒙的腦袋,看向樓下三輛檢察院的車。
他想,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兒。
來省政府大院抓人,那得通知省長吧。
如果這個官員職位較高,那整個省委都得通知到。
甚至,省委因此會召開會議討論。
就算是為了保密性,那省裡的三人小組是必須知道的。
以胡金銘和省長的關係,這能讓胡金銘不可能一點風聲不知道。
猖狂!
不過,他很快發現了問題。
檢察院的車子的牌照,似乎,不是西山的!
難道竟然是跨省追捕?
嗬嗬!太猖狂了吧。
就算是燕都的檢察院,到西山抓人,也得知會咱西山地方官兒的。
這是官場規矩。
規矩大於天,規矩就是一切。
胡金銘望向窗外,見車裡走下個瘦弱的……女人?
這人有點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他實在想不起來她是誰了。
但肯定的是,這人不是西山檢察係統的,胡金銘有這個自信。
眼瞅那女人走向了主辦公樓,胡金銘暗道,看來他們要抓的這人,還在加班。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會在加班中被抓走。
想到這裡,他有點幸災樂禍。
但隱約之間,又感覺不對勁。
為什麼呢?他說不清楚,可就是不舒服。
忽然,心理有一個想法冒出來:總不會來抓自己吧。
嗬嗬。
他不禁笑道,因為那不可能。
自己是誰?
省府秘書長,省管乾部,即將赴任塑州市委書記。
更不必說,他是製度會在西山的聯絡人,地位之高,就算是那些普通副省級,也大有不如。
要抓自己,二爺不可能不知道,至少不會沒有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