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文軍麵向高洋,此刻已經毫無傲氣。
他渾身麻木,武功廢了,整個人也頹廢萎靡。
“是張傳國”,焦文軍死氣活樣。
梁詩茵上前,怒道:“西山檢察院副檢察長?他是我的老同學!”
梁詩茵望向高洋,滿臉歉意和尷尬。
她苦笑:“我真是個愚蠢的家夥!張傳國是我大學同學,他近年來官聲一直不錯,他推薦我到西郊賓館,還說焦文軍絕對可信。”
高洋聳聳肩:“沒什麼大不了,既然如此,你們就去抓張傳國吧。”
高洋掃了眼地上的焦文軍,“虧你是軍人出身,劉家一點點的恩情就忘本,哼!”
焦文軍聞言又是一愣:“你到底是誰?怎麼什麼都知道!”
梁詩茵指著焦文軍:“他就是高洋,高局長,是你們製度會痛恨至極的人。”
“你就是高洋?”焦文軍苦笑,搖頭,“我栽在你手裡,卻也不冤,我現在懂了,唉。”
緊接著,他說出了和劉誌輝的關係。
然後承認了這些年裡殺過的人,辦過的事兒。
梁詩茵聽到他殺了十多個人,就為了劉家的恩情,目瞪口呆之餘,對高洋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聽完了連連搖頭:“可惡!如果不過高洋,我們還當你是好朋友。”
焦文軍低頭:“我功力儘失,才知道自己錯了,高局長,接下來,我都配合你,也不辱沒軍人這個稱號。”
高洋嗯了聲:“走,跟我去隔壁。”
隔壁的審訊室,就是審問胡金銘的地方。
本來審訊的人是反貪局的,沒想到他是製度會的人。
高洋隔著玻璃,看向胡金銘。
此刻,胡金銘滿臉驚慌。
他顯然是滿頭霧水,不知道梁詩茵要怎麼對付他。
很快,杜曉曦帶著王錚、崔小畢、農豔霞來了,還有祖峰。
他們看到胡金銘,不覺得有些害怕。
因為胡金銘這幾年很受重用,在西山,就是副省長見了這個胡主任,也得禮讓三分。
杜曉曦有些疑惑,“這家夥,會不會不招?”
高洋一笑:“放心好了,我會給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說完,高洋從容推開門,進去。
胡金銘一見高洋,愣了愣,隨即蹙眉。
他總覺得,好像和高洋在哪裡見過。
當然,實際上他不可能想到什麼,因為高洋早就給他喂了藥。
“老胡啊”,高洋拉過椅子坐下,“你怎麼進來了?”
胡金銘輕蔑一笑,“你誰呀?”
高洋哦了一聲:“假裝不認識,你不是派王錚臥底的老胡麽,怎麼樣,是不是我很好騙?”
胡金銘一聽,渾身顫抖,可隨即壓製:“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高洋點點頭,很和善,“那倒是不好辦,不過,二爺給你的差事兒,你辦的不錯。”
聽到二爺兩個字,胡金銘又是發愣,他估計在想,高洋在詐我。
沒想到,高洋卻笑道;“你認為我在詐你?那好吧,唉,本來我想救你,讓儲光明去抵罪,看來,不行了!”
聞言,胡金銘大吃一驚。
因為讓儲光明抵罪,這個主意他隻跟製度會內部的人談過。
高洋怎麼知道?
再說,這事兒事關關月梅案,高洋難道已經破案?
高洋搖搖頭:“老胡啊,咱們製度會……嘿嘿,不就是那個老邢麽,還用你親自去跟他說?”
胡金銘聽了一下子站起來,可隨即被鎖鏈拉回座位,發出哢嚓的幾聲。
高洋所說老邢,正是關月梅案關鍵人物。
而且,殺死關月梅的流氓,此刻就在老邢的看守所裡!
胡金銘第一反應是:高洋真的是製度會的人!
因為這些,隻有製度會高層,有數的幾個人知道!
“你……”胡金銘驚疑不定,“難道你……也是我們的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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