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銘聽到焦文軍繼續道,“雖然是副檢察長張傳國通知我的,但劉誌輝也給我打了電話。”
“叫你殺胡金銘?”杜曉曦平靜的問。
在胡金銘的目光中,焦文軍點點頭:‘是,我就是江湖上人稱的三哥,劉誌輝叫我三兒……’
高洋一個響指,玻璃回複了原來黑漆漆的樣子。
胡金銘哭了。
就那麼的無助的哭了。
像一個委屈的幼兒園小朋友。
高洋也是深深歎息,演技爆發,“老胡啊,我也是不敢信,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你可是功臣啊!”
麵對高洋,胡金銘抬頭,淚眼婆娑,“高局長,劉氏兄弟,真他媽不是人!”
高洋取出一粒膠囊,“誰說不是,咱們辛辛苦苦賣命,到頭來,換來了什麼?這就是他們準備給你下的藥。”
胡金銘忽然警覺,“混蛋,混蛋!等等,我其實也是受害者,這些都是他們指示我乾的,我沒有主動做過壞事兒的。我舉報,我要揭發他們。”
高洋輕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這些贓官,到最後雖然證據確鑿,可還想推諉。
想扮演受害者。
但高洋還有一張牌。
確切的說,是好多張牌。
高洋又是拍拍手,胡金銘身後的那麵牆,居然也透明了。
這玩意是近年來辦案信息化的體現,可高洋也知道,實際上主要的好處是那些承包商得了。
隻是高洋懶得管這些事情,因為這種事是潛規則,大家都這麼乾。
牆那邊,又是個審訊室。
不同以往,裡麵同時有三個人。
而坐在審訊位置上的,居然是應該已經死掉的——祖峰。
金城市局局長祖峰!
而對麵的三個人,赫然是他胡金銘的心腹。
同道中人——金城市政法委書記崔小畢。
相互包容——金城市局副局長農豔霞。
沆瀣一氣——金城市局副局長、刑偵支隊長王錚!
這次隻有畫麵,沒有聲音。
可看到祖峰的怒不可遏,以及那三個人的低眉順目。
胡金銘全明白了——人家都招供了。
而這些人任何一個人,隻要招了,胡金銘就必然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