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看向那陌生號碼,第一反應是奇怪。
她這個號碼知道的人,隻有三個。
除了劉氏兄弟,就是台長。
頂多加上個閨蜜。
旁人是不知道的啊。
騷擾電話?
掛了吧。
但不到三十秒,這個號碼再次打來了。
與此同時,一條同號碼發來的短信,讓許晴瞪大了眼睛:劉夫人,我是西山省的,有重要消息和你說。
許晴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不對勁。
最近,她隱約感覺到劉誌輝有點不對勁。
因為一般每個周末,劉誌輝會過來,參加聚會。
醉酒後,劉誌輝會讓許晴卸甲。
倒不是劉誌輝喜歡許晴,而是劉誌輝說,他喜歡看許晴內心抗拒但又無法抗拒的版的表情。
劉誌輝說,這就是權力的快感。
這個變態!
但就是這個變態,已經連續兩個星期沒來了。
甚至也沒任何信息。
許晴覺得,劉誌輝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絆住了。
但她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讓劉誌輝對付不了。
她想到這裡,接通了電話。
電話對麵——
王大鵬默念了高洋教給他的話術,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高洋掃了眼手機,他錄音了。
高洋知道,與此同時,劉誌輝也在收看這場表演。
許晴家裡的某台智能攝像頭,被一位大長腿女士遠程啟動,直播許晴的通話過程。
劉誌輝此刻驚訝至極,因為他沒想到,居然是王大鵬來打這個電話。
高洋是怎麼找到王大鵬的?
一向謹慎的王大鵬,又是怎麼答應高洋,打這個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