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不停的響著,高洋拿開杜曉曦放在他屁股上的手。
杜曉曦神色凝重,低聲嘀咕:“不會是薛書記乾涉了吧……”
高洋接聽電話,高頓的聲音非常低,說:“老弟,如果案子最終成不了,你可彆太難過。”
“怎麼?”高洋冷笑,“有人替劉誌華說話了。”
高頓歎息一聲:“現在情況不明,可情形不樂觀——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案子的性質。”
高頓說了聲“等我一下”,過了一分鐘,才繼續說:“劉誌華的死活,不在於他犯了什麼事,而在於上麵的決心。”
高洋冷笑起來:“所以,是薛書記出馬了?”
高頓唉了聲,“老弟,你呀,彆太較真了,事情到了這步,我覺得已經是你贏了。據我所知,劉誌華會從崗位退下來,但不會定罪。”
“豈有此理!”高洋怒道,“那被製度會害死的人怎麼說?老高,你我良心何安?”
高頓歎息道:“我也希望劉誌華惡貫滿盈,可事實是,有些案子,不是辦案人員可以決定的,即使證據確鑿……”
高洋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薛書記出馬了。
但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要下結論。
高頓不是個隨波逐流的牆頭草,隻是,這次的命令,太過強大。
高頓肯定是努力過了。
高洋不會責怪高頓,但高洋也不會妥協!
劉誌華必須死,高洋這麼想!
就是薛書記,也留不住他!
而高頓此刻又說:“老弟,你我都儘力而為,有些人和事,絕非法律條文能框得住的。”
“老大哥”,高洋一笑,“我要回部裡,去見虞綱,舛建國。”
對麵的高頓聞言,低聲問:“你真的要拚命?兄弟,如果雙方已經達成了交易默契,你這麼做,會得罪他們。”
“他們想勒索我?”高洋輕笑,“我不怕。”
說完,高洋直接掛了電話。
杜曉曦溫柔的拉著高洋的手,一言不發。
但高洋覺得,杜曉曦的手,溫柔而溫暖。
她的眼睛大大的,還是杏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