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聽到虞綱的表態,說:“虞書記,我打算揭露劉誌華。”
虞綱嗯了一聲,喘氣,“孩子,情況我知道了,薛書記想保劉誌華,最高層達成了交易,我恰好病了——我會到場,給你助威的。”
高洋有些錯愕:“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
虞綱苦笑:“是治不好啦,不過,就算死,我這把老骨頭,也要死在崗位上。”
“那個虞筱雲……”
虞綱冷冷道:“她就是你外婆,但一直看不起我,更看不起你爸,對你媽也是——不過不重要了,我年輕時為了上位,和她結婚,唉,我錯了。”
高洋一愣,知道虞綱可能已經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如果虞綱拒絕高洋,選擇了明哲保身,那高洋可能不會管他。
因為看人,就要經曆事兒。
舛建國和李文和這樣的人,不經曆這種大事兒,誰能看得清呢?
今天,虞綱的表態,讓高洋決定,救活虞綱。
有係統,什麼事辦不成?
不過他不會說出來。
“謝謝了”,高洋說,掛了電話。
王莫涵開車,拉著崔海誌,直奔部裡。
路上,高洋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這是白淼淼提供的。
“喂,是安書記嗎?”高洋輕笑。
對方非常威嚴,“你哪位?怎麼會有我這個號碼?”
“我是高洋”。
“高洋?刑偵局局長高洋?”安書記吃驚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高洋笑著:“安書記,我這裡有一部視頻,二十年前的,從一個叫許晴的女主持家裡搜出來的東西。”
對方沉默,可呼吸聲都急促起來。
“不要急著否認或者憤怒”,高洋說,“我隻想讓您知道,這份東西,我不打算拿出來。隻要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
說完,高洋直接掛了電話。
他明白,以安書記的聰明,他知道會怎麼做。
電話對麵,安書記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