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綱問高洋,有什麼打算。
高洋苦笑起來:“我得罪了最高層,就是劉誌華伏法了,恐怕也不得久長了。”
虞綱歎息一聲,眼裡都是淚水,“你像我啊,唉,我會和薛書記說的。我想,他不至於這麼獨斷專行。但如果他那麼做,我會告訴他,他錯了,我去爭取!”
高洋暗自好笑,如果沒有鐵血手腕,薛書記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
想對付薛書記,那就得取得和他敵對的人的支持。
虞綱的份量很重,可是絕對不是薛書記的對手。
真正能對付薛書記的,就兩類人。
一個是安書記。
然後,便是四大家族。
隻是,高洋不會和虞綱說透。
他將草藥塞給虞綱,說;“吃下吧,你怕我害你?”
虞綱不忍心拒絕高洋。
所以,虞綱艱難的吃起來。
這藥丸一開始作用不明顯,可逐步能殺滅癌細胞。
乾完這件事,高洋看到舛建國走過來。
舛建國剛才去接電話了,顯然,是薛書記打來的。
舛建國將高洋拉到一旁,低聲說:“小高,你得罪了薛書記,他,讓你去高原省協商會擔任副職。”
高洋知道,那就基本等於退休了。而且是在環境惡劣的高原省。
舛建國苦笑:“你呀,太厲害,李文和已經被叫回來了,你贏了,可也大大觸犯了書記的權威。”
高洋攤攤手,“那我隻能作繭自縛了,建國同誌,這麼說,你能留任了?”
舛建國搖搖頭:“不可能了,對於我,他已經沒了信任,明天開始,我就半退休了。”
說完,舛建國直接離開了。
在外人看來,舛建國權勢極大。
可在薛書記麵前,他不過就是個乾活的。
舛建國能力強,也很富有正義,高洋覺得,應該做些什麼了。
於是,他撥通了安書記的電話。
對麵安書記笑道:“好你個小子,真的拿到了劉誌華的罪證,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吧。”
高洋嗬嗬笑著:‘這個自然,錄像就在我一個手下的手裡,安書記,希望您也不要食言。’
安書記立馬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高洋的手機上,出現了虢麗婷的微信,發來了個特殊的電話號碼。
此刻的虢麗婷,已經擔任了某副省級城市的政法委書記。
沒錯,不到一個月,她就又升了。
虢家是四大家族之首,雖然虢石碑被高洋搞退休,可門生故吏遍布天下。
高洋撥打電話,聽到虢麗婷從容的聲音,“高洋,好樣的,安書記已經和我爸打過電話,我想,我爸願意保你。”
“謝謝了”,高洋笑道。
“你自己小心,薛書記這個人,心狠手辣”,虢麗婷說。
其實高洋知道四大家族保自己,是因為大家有共同的敵人——薛書記。
此時,虢家的彆墅。
除了虢石碑外,其餘的木家、賀家、童家的負責人,都在!
虢石碑拿著手機,晃了晃說:“幾位,剛才安書記來了電話,他讓我們保高洋,你們的意見呢?”
木家的負責人是個老頭,他點點頭:“薛書記過分了,劉誌華的視頻廣為流傳,他居然要保這個人,他兒子的事情天下皆知,居然讓兒子出境!”
賀家負責人是個上將,他麵目嚴肅:“沒錯,薛書記也不想想,是我們讓他上台的,可他上台後,居然倒行逆施,打壓我們的人。”
童家的家主是個女人,年齡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看上去倒像是個冰山美人,二十多歲的樣子。
她輕笑起來:“諸位,彆忘了,薛書記雖然不是東西,可高洋,也不是能被我們拿捏的小卡拉米啊。”
“你的意思是?”木家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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