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互不信任蔣家棟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吵也隻是浪費時間,但是經過那個真心話,玩家之間早就不會互相信任了。就是她和柳明,她也不會把自己的身份牌告訴給柳明。認識的人尚且如此啊更彆說其他人了。景昭當然想贏下這個遊戲,不過這一次偏離度到現在都沒冒出來,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早上的,沒吃飯就過來吵鬨,仆從等他們安靜了,才過來通知大家去一樓吃早飯。遊戲世界的食物他們都不太想碰,但還是下去走個過場。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查爾斯沒有出現在飯桌這邊。“你們主人呢”有玩家問了一下後麵站著的仆從。“主人隻在晚上會出來,他有吩咐,你們可以在莊園裡的任意角落調查,但是不可以到五樓,五樓是主人休息的地方。”聽到仆從這麼說,每個人都產生了自己的想法。陳穎坐在位置上有點不安,她害怕其他人發現自己巫師的身份。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那個,凶手一定能殺死平民嗎遊戲規則裡好像沒這樣說過,隻是說可以。”陳穎說的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確實,有點文字遊戲了,凶手過去的時候,玩家肯定會反抗的。就像張世明,張世明昨晚雖然沒看清來人,但他是反抗了的,隻不過他沒有成功。巫師複活的次數現在隻剩下兩次,遊戲是五天的時間,而偵探每天可以驗證一個人的身份。景昭從背包裡拿出食物吃了點墊墊肚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熱氣騰騰的牛奶就在她右手邊,她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景昭現在就好奇三個人,巫師、偵探、還有第二位凶手是誰。昨晚她沒見到另一個凶手,不知道另一個凶手有沒有見到她,這不好確定,不過景昭感覺多半是沒有見到的,因為那個強製睡眠機製。當時一完成任務就把她強行送回房間。一個早餐時間,被他們拿來討論。一個眼鏡男慢吞吞開口:“我們先來說一下張世明這件事吧,張世明,你把你之前懷疑的那幾個人再指正一下。”張世明這回倒是聽話,把那幾個人給點了出來。被點出來的玩家臉色難看,語氣不善地問眼鏡男:“你有什麼辦法證明是我們做的嗎”眼鏡男林科搖搖頭:“沒什麼辦法,我隻想到了排除法,可惜了不知道偵探是誰,如果偵探能出來最後驗一下身份就好了,如果排除到最後隻剩下兩個人,偵探再驗一驗身份,就排除掉另一個,最後一個可能性就大了。”“那你也得會排除啊,而且偵探怎麼可能那麼傻跑出來自爆身份,偵探今天出來,晚上就能死了。”蔡勇奇有些不認同,雖然他一開始是這樣想的,三十幾個玩家,各有各的想法,眾口難調。景昭看他們各執一見地開始吵,淡定地喝了口水,跟她一樣看熱鬨的可不少,主力軍還是那幾個吵架的。蔡勇奇說到最後,看那些人無動於衷,也是冷冷地說:“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小心凶手下一個殺的就是你們。”“有可能殺的是你哦。”蔣家棟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他沒跟那些人吵,因為覺得沒必要。“你越跳出來,凶手不知道巫師和偵探是誰,肯定要把最積極的那些乾掉,你不就是其中一個。”蔡勇奇一噎,然後不說話了。因為蔣家棟這句話,飯桌上頓時安靜了。林科清了清嗓子:“既然討論不出來,那我們不如把這個調查一下吧”這個提議倒是沒人拒絕,大家沉默地分開去莊園那邊調查。仆從說過,隻要不去五樓,其他地方都可以進去看看。景昭和跟著柳明一起的,走了幾步感覺一直有人在後麵偷偷尾隨,景昭停下來,看見躲在拐角的方程遠。方程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你們要是想知道我的身份牌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我是平民。”方程遠說的太快,完全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景昭和柳明對視一眼,他們倆一直覺得這個方程遠很奇怪。景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那你就跟著吧。”見他們沒拒絕,方程遠笑了一下。“謝謝你們,我的技能可以治療傷口,如果你們不小心受傷了都可以來找我。”柳明意味不明地說:“你這是咒我們啊。”方程遠臉色微僵,他不是這個意思。三人一起在二樓逛著,每個房間的門都可以打開,這是玩家昨晚住著的房間。二樓還有其他好幾個玩家,之前景昭見到的那個蔣家棟也在這邊。景昭先是到了自己的房間,昨晚時間緊迫,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房間陳設見到,一張床,兩個床頭櫃,一個衣櫃,一把椅子和一張小桌子,其他的東西再也沒有了。景昭拉開衣櫃,裡麵繁複的禮服,女士的,她去柳明房間,衣櫃裡是男士華服。他們隨機選的時間,裡麵的衣服款式放著的倒是正確的。景昭先默默記下,然後去其他人的房間。張世明盯著他懷疑的那幾個人,想看看他們會不會露出馬腳。同時他也擔心,昨晚他本來該死了今天被複活,那個人不會又要來殺他吧如果真的又是他,那凶手範圍基本就可以鎖定了,肯定是看他不爽的那些人。張世明冷哼一聲,他還沒這麼倒黴過,如果是他自己抽到凶手牌就好了,正合他心意。可惜運氣不行,抽到一張平民牌,偵探牌會是誰呢張世明腦海裡劃過一張張臉,如果能和偵探聯手就好了,有偵探在心裡也有些底。蔡勇奇也在二樓搜索,他直奔景昭那個房間,故意給她看到。景昭沒什麼反應,這些玩家裡麵,她也就惹了蔡勇奇而已,不過剛剛吵那一架,居然還沒讓蔡勇奇轉移怒火。蔡勇奇進去大刀闊斧地翻了一遍,就連床底都看了看。景昭聽著裡麵劈裡啪啦的動靜沒吱聲,轉頭去了彆的地方。“他也太那個了。”方程遠看了眼蔡勇奇,似乎是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隻能用那個形容。景昭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方程遠也感覺到景昭的敷衍了。他忍不住心情有些失落,但這畢竟是他選的隊友,更彆說柳明還是排行榜第六的玩家,有安全感。三人一起出現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他們組隊了。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柳明臉上,其實他們也想和柳明組隊,但是沒那個膽子,柳明太高冷了,再加上他們剛剛知道柳明那個癖好,不管怎麼說都有些尷尬。柳明頂著他們的目光去了其他房間,自從說完自己的癖好,他是不想跟任何人組隊了,這次遊戲活著出去之後,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其他玩家了。賀永安估計會笑死他吧,讓誰知道都不想讓賀永安知道,因為他肯定會直接來管理局這邊嘲笑他。柳明黑了臉,這該死的遊戲,想要弄死遊戲的心更重了,就是可惜這個遊戲找不到弄出偏離度的辦法,他們隻能這樣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房間看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每一間都一樣,沒什麼特彆的。景昭去了外麵的花圃,昨晚經過的那個玫瑰花架還擺在那裡,仆從拿著噴壺和剪刀開始過去撒水和修剪枝葉。玫瑰花沒有像之前那樣麵容醜惡,露出一排獠牙,而是和普通的玫瑰花一樣一動也不動。趁著仆從澆水的時候,景昭過去看了看。仆從看到她過來,剛要說什麼,就被景昭堵住。“你可沒說花圃這邊不能來。”三樓那具屍體在他們吵完架之後就不見了,也不想到去了哪裡。景昭看著這碩大的花圃,拿著一根棍子戳了戳鬆軟的泥土。仆從在旁邊敢怒不敢言,最後憋出一句:“貴客小心彆讓刺紮傷手,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多謝關心。”景昭虛情假意地笑了一下。仆從:誰關心你了!他是想把景昭勸走,結果景昭是直接賴在這裡了。“你們這泥土挺鬆的啊。”景昭往裡麵戳了戳,哢嚓一聲,棍子斷了一截。仆從笑了笑:“家養的花太凶,貴客還是離遠點吧。”柳明和方程遠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景昭拿著半截棍子插在那個土裡麵。玫瑰花在仆從手中沒有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就是正常的花朵。這讓方程遠忍不住多看兩眼,景昭當時拿著玫瑰花進來的時候他們還記得,現在倒是裝的挺乖的。“仆從不想讓我們靠近花圃。”景昭說了這麼一句,惹得仆從火大得很,他是不讓靠近了,但是景昭也沒聽。“主人特彆喜歡玫瑰花,所以我們才不讓彆人靠近的。”聽到這樣的解釋,景昭朝五樓的窗戶那邊看了一眼,窗戶緊閉,不知道裡麵的人在做什麼。晝伏夜出的神秘莊園主人,景昭拿著棍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仆從門鬆了口氣。“你要去哪裡”柳明問了一嘴。景昭擺了擺手:“隨便轉轉,不用跟著我。”她打算摸上五樓去看看,不想讓柳明和方程遠跟著。柳明大概能猜到她去乾什麼,也就沒追過去。方程遠茫然地眨眼:“我們真的不跟過去嗎”“去廚房。”柳明轉身往廚房走,他知道景昭信不過這個方程遠,不過他也挺好奇方程遠想要乾什麼,故意接近他們,也不知道圖謀誰。就看方程遠什麼時候忍不住露出馬腳來了。景昭換上了隱身衣,她堂而皇之地從那些玩家麵前走了過去,然後一步一步地從四樓到了五樓那邊。四樓樓梯這裡有幾個玩家低聲說著什麼,估計也是對五樓很好奇,不過他們沒上來。也可能有人跟她一樣穿著隱身衣上來了。景昭踩上了五樓的樓梯,瞬間感覺到一陣心慌,是警告嗎她絲毫不在意,直接走過去到了走廊上麵。五樓很安靜,而且隻有三扇門,正前方走廊儘頭有一扇小窗戶,景昭走過去從那個小窗戶眺望,可以俯瞰到整個花圃的規模。查爾斯還真是喜歡玫瑰花,種了這麼多不說,這五樓彌漫的都是玫瑰花的香氣。景昭拿了個鼻塞把鼻子堵著,不想再聞這個氣味了。她打開了左手邊的第一扇門,門把手輕輕一擰就開了,景昭走進去,動作輕緩地關上門。查爾斯不在這個房間,這裡似乎是個書房,地上雜亂無章地放著幾本書,書架上的書倒是整齊,桌子上還有一本翻開的書。景昭過去看看書上寫的是什麼,不過她看錯了,那不是書,是個封皮花裡胡哨的筆記本。鋼筆筆墨已經乾了,翻開的那一頁寫著四個字。你是凶手。這麼巧景昭拿起來看了看,其他頁都是空白的,隻有這一頁有這個字,好奇怪。故意給她看的嗎景昭把筆記本放下來,看過書架上麵的那一排排書,這裡的基本上都是文學作品,還有養花的資料書。養花的資料書翻開一看,果不其然是關於玫瑰的。單看書架上這些,隻能看出這人很喜歡玫瑰花,完全看不出他喜歡遊戲。景昭目光轉移到地板上隨意放著的書籍,這些書的厚度就薄了一些,她隨手拿起一本,居然是講誌怪故事的。這些故事大都寫的都是和長生有關,什麼稀奇古怪的長生方法都有。景昭又拿起其他基本,都差不多類型。查爾斯放這麼多講如何長生的書是要乾嘛難不成他想永生這些書比書架上的灰塵要少,顯然是查爾斯經常翻看的,看來很有可能是這樣的。想要永生,拿他們做永生的材料嗎外麵沒什麼動靜,景昭翻看了幾個故事,沒頭沒腦的,和他們也聯係不起來。她掃了眼目錄,覺得有關係的就看一看,沒關係的也沒時間翻。主要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這些書也不能帶走,帶走了肯定會被查爾斯發現。景昭悔恨書城怎麼就沒有賣照相機的。........007...23.(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