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的突然到來,景昭大概知道他是為了什麼過來的。
客廳的玩家看著查爾斯沒說話,蔡勇奇頁盯著查爾斯看,這個莊園主人一般白天的時候不出來,除了昨天和今天花圃被燒。
但是他回去之後又下來,這可是頭一回,他們不知道查爾斯憋的什麼壞水,所以都安靜下來。
“剛剛你們當中有人,偷偷去了我的房間,拿走了我的東西,我現在要把人找出來。”
查爾斯掃視一圈,看看是哪個人這麼膽大包天從他房間裡偷走東西。
玩家們小聲議論著,五樓沒幾個人上去過,沒去的玩家自然不擔心,擔心的該是那些過去的玩家。
景昭在思考,查爾斯會用什麼方法查。
查爾斯過來坐到客廳沙發最中間,冷眼看著這些玩家。
柳明和方程遠站在景昭兩側,他們倆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情,這時候要是露出什麼表情,簡直就是給查爾斯送證據。
查爾斯說完之後就沒再吱聲了,他雙手放在腿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沒過多久,仆從走過來。
“主人,他們的房間裡沒有要找的東西。”
原來是讓人去翻房間了,還好景昭早就把紙條給燒掉了,不然還真的危險了。
查爾斯冷笑一聲,果然沒有啊。
玩家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查爾斯跟他們杠上了。
看來查爾斯是沒有什麼辦法查出是誰做的了,景昭也坐下來,和那些玩家一起看看最近到底是誰會被找出來。
“現在按照我的要求,要給你們搜身,至於你們的遊戲,就先中斷一下好了。”
隻是中斷遊戲而已,也就是說後麵還要繼續。
蔡勇奇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是誰膽子那麼大,惹是生非惹到了查爾斯的頭上。
仆從都過來,看著是要給他們一對一地搜身。
玩家們沒有反抗,隻不過是搜一下身而已,這還是可以的。
仆從給他們搜身,景昭看著給自己搜身的那個仆從沒有說什麼,她可不相信會蹦出第二個紙條,已經親眼看著那張紙被燒掉,所以她才這麼有恃無恐。
咯吱!
景昭低頭一看,一張疊起來的紙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身上,仆從立馬喊叫:“主人,我找到了!”
查爾斯起來怒氣衝衝地走到景昭麵前,他死死地盯著景昭,然後拿過那張紙。
“原來是你這隻小老鼠。”
景昭看著那張紙,怎麼可能,明明燒掉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看著查爾斯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景昭腦子飛快轉動。
柳明皺眉,在他看來,景昭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剛剛查爾斯查的時候給他們不少時間,那幾分鐘裡,景昭該早就解決掉東西才對,怎麼可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問題會出在哪裡?柳明也在想這個,不過比起柳明的擔心和疑惑,其他玩家隻是感慨景昭膽子大還有惋惜,惋惜她馬上要死了。
蔡勇奇冷笑一聲,自作聰明的家夥,現在還不是賠掉了自己的性命。
“殺我之前,你不先確定一下那是不是你的東西嗎?這紙應該是可以打開的吧,如果是你的東西,你總得打開確認一下裡麵的東西吧?”
景昭捏緊手心,後背出了不少汗,她這也是在賭,那張紙疊著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一樣,景昭覺得她看過可沒心思按照原來的樣子疊回去,而且她沒有直接說打開看看,就是怕查爾斯起疑心。
有人要陷害她?
景昭回憶著自己得罪過的人,然後看到查爾斯打開了那張紙。
在所有人的期待裡,紙上一個字都沒有,是一張白紙。
查爾斯捏著紙張,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找的東西難不成就是一張白紙?”景昭露出疑惑的神色。
查爾斯看著她,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似乎是真覺得不可思議。
那張紙被揉成團扔在地上,仆從鬆開鉗製景昭的手。
“既然不是你的東西,那你可是誤會我了。”
景昭活動了一下酸疼的手臂,這些仆從手勁倒是挺大的。
“那又怎麼樣?”
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卻斷掉,查爾斯火大得很,但是景昭確實沒拿他的東西,他不能處置景昭。
景昭微微一笑:“沒關係啊,下次看清楚就好,可彆誤傷好人。”
查爾斯的臉色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要不是沒證據,他真感覺這個景昭是故意的。
“繼續搜!”
查爾斯坐回原位,景昭也繼續坐著,可算是洗清嫌疑了。
她看著地上那張紙,玩家裡麵有人看她不順眼,這紙是突然出現在她身上的,剛剛還沒有。
那個人可能跟著她一起到了五樓,不然也不會複刻出這麼相像的紙張。
柳明也看著那張紙,剛剛和景昭一樣消失的應該有七八個人,所以是那七八個玩家裡麵有人按耐不住對景昭出手了。
查爾斯大張旗鼓地搜了一個小時,就是沒把自己撕掉的那張紙找回來,雖然上麵的東西他都會背了,但是要是被人拿走傳開,這些家夥肯定會想辦法跑走。
不過人沒找到,查爾斯隻能重新回到樓上,叫仆從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到查爾斯上樓,玩家們才開始討論。
“誰膽子這麼大跑到五樓去偷東西啊?偷的還是這個疑似BO的東西。”
“反正我沒去,剛剛也沒查到我。”
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著景昭看了一眼,景昭已經撿起了地上的紙放在桌子上麵,確實是空白的,什麼字都沒有。
普通的紙質,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隻不過疊起來的時候很像查爾斯撕掉的那張紙。
景昭現在當然不會傻到和這些玩家說紙上的內容,她現在說了,下一秒就有仆從告訴給查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