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妮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解決。
菲蓮娜又有些憂愁,景昭大概知道菲蓮娜在憂愁什麼。
不過她也沒有點出來,隻是裝作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菲蓮娜思索許久,還是決定在吃過午飯之後去找梅拉妮。
中午吃飯,菲蓮娜戰戰兢兢不敢出任何差錯,生怕發生昨天的事情。
父親看到菲蓮娜這樣,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再有幾天幾位貴族子弟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好好相看,不要丟臉叫彆人瞧不起,我讓老師教了你們這麼久,就是希望你們能嫁個好人家。”
父親說完,就繼續吃飯。
梅拉妮捏著勺子惴惴不安,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今天聽老師講了關於愛情的一番言論,讓她更堅信要相信自己的心。
她不想循規蹈矩嫁給那些貴族子弟,她討厭那些人,討厭枯燥的貴族生活。
梅拉妮喜歡和蘭迪一起談論聲樂到天黑,他們有著相同的愛好,在聲樂合唱時能夠共鳴,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慰藉,也是她在彆人那邊體會到的。
但父親要她們嫁的人,彆說是聲樂了,估計會和父親母親一樣,平時話都不說幾句,每次都像是公事公辦一樣。
梅拉妮向往著美好和諧的愛情,她認為隻有蘭迪能給她。
“那母親呢?”
“她的病快好了,不需要操心。”
父親冷淡地說完,吃完麵前的東西就上樓去了。
七個姐妹陸陸續續吃完飯,菲蓮娜跟著梅拉妮到了她的房間。
看見菲蓮娜,梅拉妮也得疑惑“馬上就要睡午覺了,你怎麼過來了?”
菲蓮娜關上門,低聲說“四姐,昨晚你乾什麼去了?”
梅拉妮見她問這件事,也是說“我睡不著,就去下麵練一會兒歌,怎麼了?”
她經常去練歌,那房間隔音還算不錯,不離得近是聽不到什麼聲音的,大家之前是以為梅拉妮真的熱愛聲樂,沒往其他方麵想。
菲蓮娜焦急往前,拉著梅拉妮的手“四姐,我昨晚看見了,你和蘭迪老師。”
梅拉妮臉色驟變,她甩開菲蓮娜的手坐到椅子上,彆過臉說“菲蓮娜,你真是糊塗了,昨晚你應該好好在房間裡睡覺,怎麼胡亂攀扯到我了?”
菲蓮娜站到她麵前“我就是看見了,我看見你唱歌,蘭迪老師跑到這邊從窗戶裡爬了進去,四姐,我沒有要告訴父親的意思,但這件事要是被發現,你會——”
菲蓮娜的話戛然而止,她不知道梅拉妮的結果是什麼,但肯定是不好的。
梅拉妮聽完,也是起身哭著抓住菲蓮娜的手臂,“好妹妹,你千萬千萬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要是說出去,我就完了,也就再也見不到蘭迪了。”
菲蓮娜點頭,然後又問“四姐,蘭迪家世不顯赫,你怎麼就看上他了呢?若蘭迪是貴族,哪怕地位低些,你求求父親,父親說不準也就允了,但偏偏是這個身世。”
梅拉妮擦了下眼淚,哽咽著開口“無關彆的,隻不過我們二人互相喜歡,我不想嫁給父親說的那些人,隻想由著自己的心做主一回,我也隻有和蘭迪在一起的時候,才感覺是自由的。”
菲蓮娜不是太理解這種感情,但是看到梅拉妮真的很難過,也就安慰幾句。
梅拉妮說完才想起來“這件事也不能叫瑪麗安知道,瑪麗安肯定會說出去的。”
因為菲蓮娜這一提醒,梅拉妮也決定後麵小心一些。
她也沒想到菲蓮娜當時會那麼大膽地出去,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瑪麗安發現,瑪麗安和其他人不一樣。
梅拉妮和菲蓮娜道了謝,又送了些東西給她把她送回去,然後才回到房間開始思索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菲蓮娜和梅拉妮聊完,就想起景昭說今天要帶自己去看花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菲蓮娜就忘卻了自己的煩惱安心地開始午睡。
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景昭就說聲樂課暫停,然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弄好這些,等到下課我就到你出去,你可以好好看看。”
菲蓮娜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點了點頭,任由景昭在自己的臉上鼓搗著。
景昭看著菲蓮娜慢慢變成另一個人,然後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讓菲蓮娜換上。
做好這一切,菲蓮娜看著鏡中的自己。
“好厲害,完全變了個樣子。”
她站在鏡子前麵都認不出自己了。
“隻有這樣你才能出去,不然頂著這張臉確實麻煩。”
菲蓮娜欣然答應,隻要能出去,她怎麼樣都可以。
景昭看著菲蓮娜,菲蓮娜的心思簡單易懂,確實要比其他幾個省心不少。
“一下課咱們就出去。”
她們倆一起等待著時間,菲蓮娜站在窗戶那邊,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課時間一到,景昭領著變裝完成的菲蓮娜出去,越往外走,就看到偏離度動的越快。
景昭沒繼續看偏離度,帶著菲蓮娜暢通無阻地到了大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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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蓮娜一開始還有些擔心女仆和管家會發現自己,然後就發現景昭用的這個東西,確實沒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出門的那一瞬間,菲蓮娜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景昭領著她到了花園那邊,菲蓮娜第一天在白天出現在這裡。
她人生的大部分,都是在眼前的房子裡度過,甚至會被禁止外出。
她羨慕天上的鳥兒,還羨慕家裡的女仆。
但是現在,她誰也不用羨慕了。
菲蓮娜低頭摸著柔軟的花瓣。
“感覺跟夜晚是不同的,好喜歡這種暖洋洋的天氣。”
景昭跟著她一起慢慢地在花園裡走,因為菲蓮娜換了一張臉,花園裡的人都沒有認出她來。
“是啊,花雖然是一樣的,但是不同的時間給人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老師果然懂我。”
菲蓮娜腳步輕快,景昭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跟著她往前走,抬頭看時,發現樓上窗戶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景昭見過,正是那位臥病在床的夫人,夫人往花園這裡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從她的角度來看,隻是看見景昭和朋友一起在花園裡玩。
這種場麵讓她覺得有些無趣,夫人拉上窗簾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