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終於到來,潘鳳看到許禇這刀法有些淩亂,抓住轉瞬即逝的破綻,一槍刺了過去,哪知這是許禇故決賣弄的破綻,直接一把將潘鳳的長槍夾在腋下,之後右手提刀一刀朝著潘鳳的頭劈了下來。
潘鳳側身一閃,同樣一把將許禇的刀夾住,兩人同時兵器被製,在馬上運勁,想要以氣力一決高下。
隻是現在兩人實在沒多少氣力,同時身子一側,跌落馬來,兵器也掉在一邊。
沒管這許多,同時起身,而後開始肉搏。
好家夥,兩個赤搏大漢站在那裡開始肉搏,這個場麵實在是——更曖昧了。
二人拳腳相交又鬥了三十餘回,直到打的兩人同時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許禇大喜過望,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的跟人交手了,隻是他不知道的,未來他還會見到一位能讓他這樣出手的人,那個人叫馬超。
“是啊,真痛快。”
潘鳳笑著回答,可這一笑,臉上立馬傳來的陣痛,伸手一摸,好家夥,半張臉腫了。
“以前,隻有典將軍才能給我這樣的感覺,隻可惜……唉,要是典韋將軍在,一定會想上來再打一場的。”
許禇並不知道典韋還活著。
“我大哥沒死,他現在在益州,我有次偷偷回了許都,將他救出來了。”
潘鳳回答道。
“當真?”
許諸聽後坐了起來,潘鳳轉頭看向許禇,好家夥,傷的比他還嚴重,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一看到他這樣子,潘鳳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隻是這一笑,立馬又疼上了。
“你還有臉笑我,你自己呢,哈哈哈。”
許禇也笑了起來。
“當真呐,我大哥沒死,好好的,許將軍,人各有誌,也各有所求,曹操殺了我夫人,殺我了出生入死的兄弟,這筆帳,我不可能不還。”
潘鳳麵色凝重了起來。
“其實我明白,可惜了,如果你在主公帳下,你我二人,一定可以成為生死之交的。”
“生死之交嘛,一生一死爾,哪怕你在曹操帳下,你我亦可以成為生死之交,這交情,在戰場下,戰場之上,便是你死我活了。”
潘鳳回答。
“好,我明白。”
許禇起身,撿起自己的長刀,翻身上馬看向潘鳳:
“明日天一亮,你不退兵,我便不客氣了。”
說著轉身回自家大營,潘鳳看著許禇的背影,長歎一聲:
“唉,真希望這世上,沒有這麼多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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