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我誓殺汝!!”
周瑜怒火中燒,指著潘鳳大罵,而後,傷口迸裂,一口鮮血吐出跌落下馬。
好家夥,原本以為周瑜不會被氣,也就不會死了,沒成想潘鳳代替了諸葛亮的位置,給周瑜氣吐血了。
吳軍大亂,趕緊護著周瑜撤回了江東。
“長林,多年不見,你本事見長啊,隻憑三寸不爛之舌就退了吳兵。”
張飛見罷,大喜,向著潘鳳說道。
“翼德此來,可是來取南郡的?”
潘鳳回頭看向張飛。
“自然,我奉我家軍師之命前來取南郡,不想居然被你先得了。”
張飛倒是直接。
“翼德說錯了,我不是取了南郡,這南郡本就是荊州之地,之前是,現在還是,我又何來取城之說。”
聽到潘鳳的回答,張飛有些詫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潘鳳,而後說道:
“長林這意思是,如今荊州,也在你之手了?”
“翼德誤會了,不是荊州在我之手,而是荊州這劉琮之手,劉琮自劉景升手中接過荊州,乃是荊州之主,他尚在,何人敢取荊州啊?”
潘鳳回答道。
“哎,劉琮小兒不識大體,隻聽蔡氏那婦人的,早前將荊州拱手獻於曹操,如今哪還有資格當這荊州之主。”
張飛一聽,立馬擺了擺手。
“那依翼德之見,荊州該誰來當家?”
“自然是大公子劉琦,自古以來長幼有續,這荊州原本就應該是大公子的,如今他正在江夏,與我大哥一起,有你跟我大哥相助,他自然可以掌控荊州。”
張飛自然是向著劉琦的,說實話,從自己的本心出發,潘鳳也支持劉琦,隻是現在人都是自私的,他不能這麼做。
“翼德此言差矣,劉琮荊州牧可是有陛下親自封的,難不成翼德覺得這個長幼有續,可以抵過陛下的聖旨?”
潘鳳回答。
“這……”
張飛嘴笨,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潘鳳也不計較,上前拍了拍張飛的肩膀:
“翼德,我知玄德心思,此事,當徐緩圖之,你想啊,不管怎麼樣這荊州如今應該算劉琮的,如果玄德公直接以武力取之,天下人如何看他?公為玄德手足兄弟,當為他多多著想才是。”
這就叫道德綁架,還把張飛架高了,這一下他更懵了,他看著潘鳳:
“那依你之見,這大公子欲得荊州,該當如何?”
潘鳳現在想的跟諸葛想的一樣,書裡諸葛亮以劉琦為理由借了所謂的荊州,而現在,潘鳳同樣以劉琮為理由,讓劉琦“徐緩圖之”,隻是他明白,劉琦沒辦法徐緩,他活不了多久,這個事情潘鳳自然知道。
“我先讓劉琮將長沙與江夏二郡交予大公子與玄德公節製,如今一來,玄德公有地可以招兵買馬,待時機成熟,便可取而代之。”
畫餅大法,潘鳳可不陌生,當初剛畢業進了一個創業公司,老板給他畫了一張他現在聽起來都無比美味的餅。
然後,一個本科機械專業的畢業生,以一個月500塊的工資給那老板乾了七個多月,真當是當牛又做馬,最後彆說餅了,差點兒餓死。
而現在,潘鳳正在做當年他最厭惡的事情,要不有句話怎麼說的,每個人到最後,都或多或少的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現在的潘鳳,又何嘗不是他曾經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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