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軍師讓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呂布呂奉先。
沒想到他居然跑到西山營來了,呂布說完一擺手,身後出來一退兵士,押著幾個將領,一個個跪在大營門前。
“這是我家主公,給劉益州的禮物。”
呂布說完一擺手,一群兵士手起刀落,這些原本跟著劉璋的將領儘數被斬首,劉璋見罷,臉色煞白,仰天長歎:
“孤一心為益州,為何會落到如此地步!”
而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兩眼一黑,翻身跌落馬來。
一見劉璋落馬,呂布朝著他的隨從高聲道:
“如今爾等已是窮途末路,何不早降,已保性命?”
那十餘騎隨從見罷,互相對視一眼,而後看向倒在地上的劉璋,之後又看向呂布:
“我等受主公大恩,豈有不戰而降之理?你這反複無常的小人,納命來!”
十餘騎儘數殺向呂布,呂布卻是輕蔑一笑,朝著身後說道:
“不許插手!”
話音落下,提戟縱馬相迎,十餘合後,那十餘騎儘數被斬殺。
“來人,將劉璋綁了,送回成都!”
呂布儘力一甩,將戟上的鮮血甩乾,而後說了一句。
益州,成都!
“咳……咳……咳……”
劉璋從昏迷中配來,剛要坐起卻感覺頭痛欲裂,伸手扶了一把,再睜眼一看,看到自己居然在自己的房間。
“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孤做了個夢?”
之前發生的一切,再加上昏迷的時間,讓他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爹爹,你醒啦!”
這時,小兒子劉闡走了進來。
一看到自己的兒子,劉璋更感覺自己在做夢了,他趕緊問他:
“闡兒,外麵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
“爹爹,外麵到處都是當兵的,他們圍了咱們府上,現如今,不讓任何人進也不讓任何人出。”
他希望從自己的兒子嘴裡聽到外麵一切都安好,所有的事情都沒變,可是他失望了,他所經曆的一切,並不是什麼夢境,而是真實存在的。
他當真把成都丟了,不,不僅僅是成都,他將整個益州,都丟了。
非但丟了益州,他自己連同家人,都成了潘鳳的階下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