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爹,您看著,咱們今年的收成會好嗎?”
“當然會好,有林大人這樣的人在,怎麼可能會不好。”
許老爹還沒回答,那頭田裡又過來一個,朝著潘鳳笑道。
“嗬嗬,承您貴言,希望往後,咱們年年都能豐收。”
這些百姓用的種子,都是潘鳳自己從各地買來精心挑過的,他不懂這行當,但是知道種子如果能好,收成肯定不會差,所以他自己掏錢買來了種子。
跟村民們聊了許多,潘鳳打算回去,路上賈詡一路都在笑。
“文和啊,你這笑一路了,笑什麼?”
潘鳳看向賈詡。
“我在笑,所有人都以為主公是不思進取,卻不知主公才是真正的大胸襟。”
“他們不是沒想到,他們是不屑這麼想,在他們看來,那些百姓,是他們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他們不相信蟻多能咬死象,也不相信,這些升鬥小民,可以激發出巨大的力量。”
這些貴族,並不是不知道這些百姓的力量可以顛覆他們,但他們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他們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視角看待著眾生,認為他們這樣的人,才應該擁有最強的力量。
張角沒有讓他們清醒,黃巾沒有讓他們清醒,現在,潘鳳決定讓他們清醒清醒。
潘鳳現在做的一切,那是真正經過實踐考驗的。
老百姓,才是根本。
“是啊,黃巾之亂曆曆在目,可他們,卻已經忘記了。”
賈詡也提到了黃巾軍,這是亂世的起源,也是大漢傾覆的開始。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說張角的。”
潘鳳坐在馬上,回道。
“哦?什麼話?”
“大賢良師,天公將軍,請大漢赴死!!”
潘鳳的回答讓賈詡臉色都變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舒了一口氣。
“主公,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人聽到告到劉璋那裡,少不了要派主公的不是。”
沒想到這毒士賈詡居然也會有怕的時候。
“怕什麼,咱們現在,還怕他嗎?”
潘鳳回頭看向賈詡,賈詡一愣,笑了笑:
“是啊,咱們現在,已經不用怕他了,連著那些貴族一起,都不用怕了。”
“貴族?他們要是順從,就還是貴族,若是不順從,咱們就重新,再扶持幾個貴族出來,剛才的許老爹看到了嗎?他們要是敢跟我做對,我就把那許老爹捧上來。”
經過了差不多一年的努力,如今的潘鳳,已然不是之前的潘鳳了,他在整個益州的聲望,已遠遠超過劉璋了。
哦,對了,他有了一個兒子,叫潘平安。
哦,還有,貂蟬不喜歡平安這個二字名,將平字給去了,他的兒子叫,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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