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氏一見抓不到,伸手將那案桌翻了,朝著王累殺了過去,王累一見,轉頭就往外跑去。
王累前腳剛出去,潘鳳立馬就笑了起來,而後說道:
“看來王先生這夫人,若能上得戰場,也是一員悍將啊。”
聽到潘鳳這麼說,劉璋直接笑出了聲,眾人見劉璋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總之這酒宴之上,充滿了歡笑聲。
而後,劉璋突然看向潘鳳,朝著他問道:
“如今酒宴之上,孤倒有一事,想問長番。”
“主公但問無妨。”
“我聽聞,你這糧草,一共有十五萬石,為何隻來了十二萬石,還有三萬石,現在何處?”
潘鳳一聽,臉上卻沒起半點兒波瀾,隻是笑道:
“主公,小的也是做買賣的,總得賺點兒,小的這拿的真的不多,這工廠裡這麼多人,還得吃飯呢,還請主公體諒。”
劉璋聽後,喝了口酒,繼續問道:
“孤隻是問一句,又沒說要怪罪長番,長番莫要多心。”
說罷一擺手,身後果然有人影攢動,這一下,他算是明白了,這身後,果有刀斧手,想到賈詡跟他說的話,他感覺自己脊背發涼,得虧有他在啊,如若不然,自己怕是要吃大虧。
而王累這邊可慘了,被自己的大夫人追了三條街,這名聲一下子就出來了。
對於一個文人來說,什麼樣的事情最恐怖?
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社死。
名聲死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今的王累就是這樣。
第二天之後,滿大街都在談王累被自己夫人追著砍的事情,他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王累查了幾天都沒查明白,到底是誰送的東西,他唯一能查到的是那個送珠釵的扒手是成都府裡有名的混混叫江四,隻可惜,他永遠也不可能找到這個被順著河流走的人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
賈詡做事,從來都不會留下任何馬腳。
半個月後,王累在各種嘲笑聲中鬱鬱而終,他在死前砍死了自己的大夫人,然後在家中懸梁自儘了。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隻有賈詡知道,名聲兩個字,是真的可以壓死人的。
王累就這樣死了,帶著他不堪重負的名聲,在眾人的一陣錯愕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賈詡做的這一切,潘鳳卻一點兒也不知道,賈詡也沒打算讓誰知道。
他隻想替潘鳳解決掉所有阻礙他發展的人,哪怕這個人是,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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