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倒是很體麵,潘鳳笑了笑,起身示間劉璋高坐,他現在才站起來,劉璋卻也不難罪,要說這劉璋的脾氣,還真是好。
“是啊,這典韋將軍是我結義的大哥,原本打算請來益州的,隻是如今雖然來了,是沒法幫劉大人做事了,還請,大人見諒。”
潘鳳回答。
“哼,潘鳳,彆人不知道你身份,我可知道,你在曹操那裡做的什麼事我們不管,也不管你是為何來益州,隻是這典韋,不得留在益州,昔日他單人單騎救下曹操,忠勇不二,人稱古之惡來,這樣的人留在這裡,就算害了如此重的風症,怕也是給曹操當細作的。”
說話的是王累,劉璋手底下最忠心的謀士,當年劉璋要迎劉備,王累自掛城門之上以死相諫,卻被劉璋不容,無奈之下,王累提劍割斷繩索墜樓而亡。
他是劉璋集團裡,少有的,一心向著劉璋的謀臣。
隻可惜劉璋性弱,到底還是明珠暗投了。
如今的他,知道劉璋心裡所想,自然是不可能讓潘鳳將典韋留下的。
古之惡來,這四個字已然說明一切。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劉璋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城裡,有曹操身邊這樣一號人物在的。
劉璋性子弱,也不會說太狠的話,這種當麵跟人翻臉的事情,他是不太做的出來的,所以這個事情,得彆人來做,王累,就是這樣的人物。
王累的話說的直接,直接將潘鳳接下來的任何周旋都堵死了,他給潘鳳的選擇隻有兩個,一是把典韋趕出去,二是,跟著典韋一起出去。
這個出去,不是出潘鳳的府邸,也不是出成都,而是出益州。
換句話說,整個益州,容不下他典韋。
“大哥,走兩步給王大人看看。”
潘鳳說了一句,典韋站了起來,剛走一步,直接摔了下去,要不是潘鳳手快一把扶住,怕是會立馬倒在地上。
“敢問王大人,這樣的人,還怎麼做細作?”
“哼,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總而言之,這個人,不能待在益州。”
劉璋還沒說話,王累倒成了他的代言人了。
“王大人,這成都,是您說了算,還是劉大人說了算?”
潘鳳反問道。
“我說的,就是主公的意思。”
“咳,咳!”
劉璋咳嗽了兩聲,王累趕緊拱手一禮,後退兩步,不再說話。
剛才王累這話,有些過了,劉璋是要臉的人,直接趕人走的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大人,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潘鳳看向劉璋。
劉璋猶豫了一下,原本他是來找麻煩的,現在好了,這典韋都成這樣了,哪還有半分像細作的樣子,現在他連走路都費勁,更彆說殺人了。
“這個……”
劉璋一擺手,示意人都退下,而後給了潘鳳一個眼神,潘鳳立馬明白,同樣讓人退下,順便把典韋也請了下去,整個後院兒,隻剩下他跟劉璋了。
劉璋好麵子,很多話不願意當著太多人的麵講,但現在,不一樣了。
“潘長林,孤知道你是誰,也知道呂布是誰,你們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我,但我想知道,你來這裡,隻是為了過活,還是有彆的目的?”
潘鳳聽罷,低頭拱手道:
“大人以為,我是來圖益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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