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不理解,典韋去了他的舌頭,而他居然還如此忠心,這種精神層麵的東西,已經完全脫離了潘鳳可以理解的範圍。
這叫什麼?
這他娘的就叫以德報怨啊。
舌頭被典韋割了,這要換了潘鳳,不得不死不休,結果為了典韋,他居然還被人一次一次的把自己的腿給打斷,最後成了真正的殘疾。
這話也不對,本來沒了舌頭,也是殘疾了。
不用多說,潘鳳朝著馬奔豎起了大拇指,這種人,在現代社會可太少了,不對,不是現代社會,在任何一個時代,都太少了。
馬奔朝著潘鳳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可是,為什麼啊?”
潘鳳有些不理解。
“他在我麵前說丞相的壞話,這是我不能容忍的。”
典韋回答道。
“……”
這話潘鳳沒法說,他能說什麼,可是……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一個如此忠心的人,因為說了曹操一句壞話,就去了最忠於他的人的舌頭,而現在自己呢?欺騙了曹操,如此,他會怎麼辦?
“大哥,那我呢?”
潘鳳倒是乾脆。
“你?你什麼?”
典韋問道。
“他說了丞相壞話,而我騙了丞相,如今假死,你是不是也要對我做些什麼?”
“你不一樣。”
典韋答的也很乾脆。
“怎麼不一樣?”
潘鳳追問。
“你是我兄弟,還有,你假死是為了避禍,所以不一樣。”
聽到這裡,潘鳳算是安心了,不過他也不怕,曹操要真知道他還活著,最多帶兵攻過來,可他怕嗎?
他不怕,蜀道難,蜀於上青天呐。
想要打進成都,那可得花大代價的,實在把他逼急了,自己全力幫劉璋,彆說曹操了,就算整個大漢的兵馬全派過來,也未必夠用。
回到成都,他就真正可以放飛自我了。
又是近半個月,他們終於到了成都,這一路過來也算順利,連山匪都沒遇上,所以比去許都還快了三天。
回到成都之後,成都這邊太平,所以沒費什麼力氣。
此時的劉璋府邸。
王累:
“主公,潘鳳回來了。”
“倒是應該回來了,這日程,的確是去的許都,帶了什麼回來?”
“帶了兩個人回來。”
王累回答。
“帶了兩個人?”
“是的,一個是典韋,不過好像害了什麼病,看起來不太妙。”
“典韋?曹操帳下猛將典韋?當初在宛城單人擋下百餘騎的典韋?來人,快,帶上人,將那典韋拿下!!”
劉璋一聽到典韋的名字,立馬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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