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邊走進來邊用手捂著鼻子,而後看到了典韋和他那個手下。
“哎喲,怎麼還有乞丐啊,大爺,咱們換個地方吧。”
得,是他們從妓館找來的。
“換什麼地方?就是這兒,而且,我們花錢不是找你伺候軍爺我的,是讓你伺候咱們這位大將軍的。”
帶頭那人指著典韋說了一句,這一下,典韋更激動了,掙紮著要往裡跑,結果那幾個兵丁卻是上前一把抓住他,笑著說道:
“典將軍,彆跑啊,這是小的特意找來孝敬您的,您放心,這娘們兒,功夫了得,一定把您,伺候好了。”
不管在哪個時代,這樣的事情都是奇恥大辱,潘鳳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而典韋,則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潘鳳明白,他這是在求死,求自己給他一個痛快,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換了一張諂媚的臉看向領頭那人:
“這位軍爺,給您商量個事兒嘛。”
“什麼事兒?”
那人看向潘鳳。
“我花錢,買下這個人,如何?”
“買下他?這麼一個廢物,你想拿來作甚?你不會,跟他有故舊之情吧?”
那人開始打量潘鳳,而後說道:
“你彆說,我還真覺得你這麵……”
“我不懂什麼故舊的啦,我隻想把他買去,就說路上遇到一個中原的將軍,被我們抓了,然後砍去他的手足,將他放在籠子裡讓人參觀!”
也許這些人不知道,這種事情,在古代也許並不多見,而在所謂的更加文明的現代,那些畸形秀裡的人,很可能就是這樣來的。
“唉喲,沒看出來,居然還有這想法,那你打算出多少錢呐?”
那人看向潘鳳,潘鳳從懷裡拿出一塊銀錠,遞了過去:
“這些夠嗎?”
那人一看,眼睛都比剛才亮了許多,伸手接過,笑著說道:
“大哥,這人是你的了,等下,我再幫您把他手腳砍了。”
潘鳳一聽,好家夥,這哪能夠,趕緊上前攔住:
“哎,哪有現在砍的嘛,現在要是砍了,傷太重,帶回去路上死了,你是不是得把錢還我?”
一聽還錢,那人立馬住手了:
“大哥說的對,是我唐突了,行,那您忙。”
說著看向身後:
“哥幾個,咱們喝酒去。”
現場隻留下了四人。
那半老徐娘慢慢靠近,看著潘鳳說道:
“那什麼,大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
潘鳳問了一句。
“我?我……大家都叫我梨娘,在……”
“還有親人嗎?”
潘鳳繼續問道。
“這年頭,乾咱們這行的,哪還會有什麼親人,但凡有個親人在,也不可能做這皮肉買賣。”
“那好,你帶我去你的店裡,我替你贖身,往後,有你來照顧他們兩個。”
聽到潘鳳的話,那婦人嚇的臉都青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哎喲大哥,我這身子賤,當不了你那什麼玩意兒,你就放過我吧。”
好家夥,這是真把潘鳳當那種變態了,潘鳳搖了搖頭:
“我隻是希望有個人路上照顧他們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反正你在這兒也沒親人,跟我走,我會給我後半身一個好歸處。”
婦人看著潘鳳,又看向典韋,一咬牙:
“罷了,我就信你一回,要是你真是個惡人,死也就死了,反正這輩子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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