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走了,潘鳳心裡空落落的,所以他希望身邊人能多一些,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如今能跟他說說體己話,好像隻剩下貂蟬跟呂布了。
三天後,李儒布在許都的眼線送來了消息,曹操動身,去往遼東了。
同樣帶回來的還有一個讓潘鳳有點兒難受的消息。
如今的典韋,過的相當不好。
曹操自然不可能虧待他,平日裡還有徐晃罩著,可是還是那句話。
曹操,總有不在的時候,徐晃更是長年在外。
一個中了風的大將,正如那落了地的鳳凰,連雞都比不上。
聽到曹操走後沒多久,典韋就各種被之前的部下欺淩,潘鳳心中不忍。
“去接典韋?不行不行,你這樣太危險了,實在要接,派兩個人去接就行。”
呂布聽到潘鳳的打算,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不錯,奉先說的也正是庶想說的,許都不管如何,都是曹操的地方,哪怕曹操暫時離開了,荀彧可還在,主公若去,但凡被認出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徐庶也不同意。
“我知道,我這個決定多少有點兒冒險,可我了解大哥,他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勸得動的,曹操此去遼東,需要數月,這段時間,大哥那身子骨,怕是……”
典韋忠於曹操,並不是隨便去個人就能勸得動的,所以潘鳳明白,隻能自己去。
“主公要怎麼保證自己不被發現?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是否有撤退之法?”
徐庶知道自己勸不動潘鳳,所以問了一句。
“我要算扮成商賈,這幾日我蓄須留發,再用一些手段在臉上留幾道疤。”
“留疤?”
呂布沒明白。
“當然,不是真的留疤,可以扮的。”
潘鳳解釋了一句,一個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商人,應該可以混進去。
最主要的是,他還一種彆人從來沒聽過的方言,那就是他們那邊的方言,隻要說著這個方言,彆說一般人了,就算曹操聽到了,也不可能會想到是潘鳳的。
畢竟在這個時代,他那個地方的方言,可還沒有呢。
如此一來,他們不可能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會是青州潘鳳。
“那,我陪主公去吧。”
呂布起身。
“不必了,你們待在這裡,工廠的事情,還得你們看著,最近,地庫裡彆去了,我沒回來就停工,調料跟火藥那邊,要查的嚴一些,彆走了水,我估摸著,最多一個半月,我應該就能回來了。”
主意打定,與他們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潘鳳須了半個來月的須,還將頭發弄散,扮成西域人的模樣,跟貂蟬簡單交待之後,帶著十幾號人,出了城。
“主公,潘鳳他,出城了。”
他這前腳剛一出城,後腳王累就去通報了劉璋。
“出城了?打算去哪兒啊?”
“不知道,看方向,好像是冀州,可能會去許都。”
“怎麼出去的?”
劉璋繼續問。
“坐的馬車,他在車上,沒看到人,不過這馬車一出城之後,他府上就關了門,有幾個客商過去想談買賣,都被打發去見了徐庶。”
王累回答。
“徐元直啊,為何也會跟著這個潘鳳?他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我還真是挺好奇的。”
劉璋說著將手裡的書卷扔到案上,而後看向王累:
“往許都那邊發條消息,就說有個故人,要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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