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跟李儒這麼長時間,這嘴皮子到底還是練出來了。
“所托非人?是孤所托非人吧?孤給他這麼大的支持,他連句真話也不肯與孤說,還將張彆駕的侄子殺了,呂將軍覺得,是孤負了他還是他負了孤啊?”
劉璋反問道。
“我家主人,隻是想好好做個生意,此事,要怪,也應當怪大人。”
“怪孤?孤有何錯?”
“張利在成都府橫行已久,大人身在成都,任由張彆駕如此縱容,這難道不是大人的錯嗎?”
好嘛,呂布今天像是被李儒附體了,這一句一句的,哪裡像是平日裡的他。
“……”
這一下給劉璋唬到了,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呂布居然如此能言善辯。
“這麼說來,也的確發此,如今張利已死,我也沒有懲冶潘鳳,這事兒,也算有個了結了不是嗎?”
“所以大人請布來,到底為了什麼?大人可還,一句沒說。”
呂布依然沉著臉。
“孤之前說了,呂將軍跟在潘鳳身底下,實在委屈,如此猛將,當戰場廝殺才是,何必在此等地方苦熬。”
看來劉璋是來招呂布的,也難怪,像呂布這樣的人物,哪個不想要啊。
“多謝大人抬愛,隻是布這條命,是我家主人給的,就算大人想要,也得問我家主人要。布這輩子,跟過很多,也叛過很多人,被人稱三姓家奴,如今,累了,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了。”
呂布這話倒當真是他的肺腑之言。
“呂將軍倒是坦率,隻是孤想知道,如果我以潘鳳的性命相要挾,呂將軍,該當何如?”
劉璋麵色一沉,雙目寒光,朝著呂布問道。
“那就請大人,先取布的性命。”
呂布來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大不了一死,以潘鳳的手段,護他家小離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再不濟,他手底下還有三十的火槍隊呢。
“……”
劉璋站了起來,走到呂布麵前:
“孤其實一直很猶豫。”
“大人在猶豫什麼?猶豫要不要殺了布嗎?”
呂布也站了起來,比劉璋高了整整一個半頭,弄的劉璋很是尷尬,隻得轉過身去往後走了幾步。
“孤剛才還在猶豫,是請你來還是請潘鳳來,不管是你還是潘鳳,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他這般人物,若能助孤,孤必能匡扶漢室,剪除曹賊。”
劉璋回答。
“我家主人,有經天緯地之才,這便是曹操當時留他條性命的原因,隻是,他怎麼想,布實不知。”
呂布答。
“罷了,今日所談之事,孤也不怕呂將軍跟潘將軍講,但有一點孤希望呂將軍到時候帶到,那就是,這裡是成都,益州腹地,他潘鳳休想折騰出什麼亂子來,若讓孤覺察有異,錢銀,對孤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我家主人也讓我帶句話給大人。”
呂布回的這一句讓劉璋瞬間愣住了。
“你說什麼?他想到了?”
潘鳳當然沒想到,這是徐庶想到的,他想到劉璋不會善罷乾休,隻是沒想到劉璋不是來殺呂布,而是來招降呂布的。
“想不想到的,不重要了,我家主人隻想問將軍一句,這成都,容不容得下,他一個商賈。”
說完,呂布轉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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