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領命。”
這個結果潘鳳想到了嗎?想到了,而且比他預料的要好不少,他以為劉璋會全拿回去的,沒想到還留給他五百人,這對他來說,足夠了。
“還有,張利已死,他的身後事你得替他辦了,要風光大葬,所有的花費,由你一人承擔,你可認領?”
花錢?錢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潘鳳來說,隻是一個數字,一個葬禮,給你按皇帝的規格來,能花得了多少?
潘鳳心中一喜,拱手道:
“草民領命。”
張鬆一聽,不乾了:
“主公,這是利兒啊,這可是……”
“行了,子喬,此事,就此作罷,待你侄兒出靈那天,孤親自相送,你以為如何?”
劉璋親自送,這可以天大的恩典,他是皇親,這樣的話劉璋都說出來了,他如何還能再多說什麼。
“鬆,領命。”
說完一臉哀怨的看了潘鳳一眼,走了出去,劉璋則還坐在那裡,看著潘鳳。
“大人還有何吩咐?”
“你覺得,孤留你下來,是對還是錯?”
劉璋問道。
“小的以為,自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正確嗎?張利雖然跋扈,卻罪不致死,可你卻要了他的命。”
看來劉璋有些在意。
“張公子的死,是一個意外,並非草民所為,再者說,哪怕他不死,李先生的死,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草民覺得……”
“殺李儒的那幾個殺手,來自許都,是曹操派來的,你以為孤不知道嗎?”
“!!!”
潘鳳話還未說完,劉璋直接就堵了一回去,這一下,潘鳳傻眼了,這劉璋平日裡看起來有些慵懶,為人也算和善,卻也有如此手段?
“草民,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麼,草民隻知道,草民與李先生同時遇刺,不同的是李先生體弱,所以殞命了。”
潘鳳自然是不可能認的。
“哼,罷了,孤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你好自為之,還有,以後彆打我這邊的主意,如今你所有的一切,是孤給你的,最後的支持。”
潘鳳如今的所作所為,到底是觸碰了劉璋的底限,他可以給潘鳳人馬,但絕對不允許潘鳳動他的人。
張鬆怎麼說也算是他的人,而這個潘鳳,居然如此大膽的把他的侄兒殺了,這是劉璋萬萬不可能接受的。
潘鳳走出了劉璋府邸,他在這裡的所有便利,在今天結束了。
他還有五百人馬,可這五百人,遲早也會被收回的。
走出府門的時候他抬頭看向天空,突然有點兒慶幸,如果當時讓將那些人訓練成火槍隊的話,自己的計劃也許就會被發現了。
“這樣也挺好,到少還來得及。”
眼下劉璋的人派不上用場,他得試著自己招人,而在哪裡招人呢?
他需要招的人要足夠的忠心,光這一點,他好像有點兒眉目了。
“那裡的人,應該比較講義氣吧。”
潘鳳自言自語了一句,離開了劉璋府邸,而劉璋站在自家閣樓之上,看著潘鳳離開。
“主公,此人……”
王累站在劉璋身邊,回了一句。
“先由著他吧,潘鳳,曹操也許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沒事,曹操不是愛財之人,他受如此器重,身上,應該上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找幾個機靈的眼線,混進他那什麼工廠裡去,盯著他,看看他到底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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