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看向張鬆,冷笑道。
“行了,都少說兩句,此事,你二人皆有過錯,長番,子喬說的沒錯,你此舉,當真有目無法紀之嫌。”
劉璋擺了擺手,叫停了兩人即將開始的舌戰。
“草民明白。”
潘鳳拱手行了一禮。
“此事這樣,孤在這裡做個和事佬,候傑既然已死,李先生之死也算有個眉目,可以結案了,至於張利嘛……”
劉璋複又看向張鬆:
“侄兒侄兒,那也是半個兒子,子喬你這是管理無方,念他初犯,又無直接參與此事,我就定你罰奉三個月,你以為如何?”
張鬆一聽,心中狂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不管怎麼樣,這李先生之死,與利兒也算有間接關係,鬆,認罰。”
三個月奉祿就能將此事擺平,這可比張鬆預想的結果要好太多,他自然是認罰的。
“一條性命,大人是想就此作罷了?”
潘鳳那邊肯定是不同意的。
“一條性命?那候傑的性命,該怎麼算呢?”
張鬆反問道。
“候傑是自殺,李先生可不是。”
“行了,此事,就這般定了吧,我有些乏了,退下吧!”
劉璋也不想聽他們繼續爭下去,一擺手,示意二人退下,就在這時,外頭有人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林老板家那個呂大人來了,他帶來一個消息,說是說是……”
“說什麼?趕緊說。”
劉璋有些惱了。
“張利張少爺,在被押解回去的路上想逃跑,結果跑的太快,被路過拉貨的馬車……”
“什麼?被馬車怎麼樣了?”
張鬆一聽,臉都綠了,趕緊上前問話。
“被馬車……被馬車……”
“哎呀,你倒是快點兒說啊,平日裡我就是這般教你們的嗎?”
劉璋這次是真生氣了。
“被馬車,軋成了兩截!”
“什麼!!”
這一下張鬆的臉不是綠了,是白了,他張大的嘴一把抓住那過來報信的家丁:
“我利兒現在何處?”
“大……大人問的是上……上半身還……還是下半身……”
“彆他媽廢話,趕緊說!”
張鬆也開始罵娘了。
“上半身送去醫館了,下半身……”
“下半身在哪兒!!”
張鬆看上去想把這家丁吃了。
“送……送您府上了!”
“哎喲!!”
張鬆一拍大腿,轉頭看向很平靜的潘鳳:
“一定是你乾的,一定是你,你這賊子,還我利兒命來!”
說著直接衝向了潘鳳,要與他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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