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這次是真的怒了。
之前在許都,自己勢微,他為沒辦法,而這次不一樣。
他的倉庫裡有一千支火銃,還有三千人馬。
哪怕這三千人馬都是劉璋給的,可這些天來他對這些人是什麼樣的他們都看在眼裡。
跟著他,遠比跟著劉璋要好,這一點是共識。
當然,潘鳳不可能跟劉璋作對,至少現在不可能,如果劉璋不逼他,他這次要做的,就是解決掉張利,如果張鬆敢攔,那就連著他一起。
潘鳳坐在山頂的工廠高處,沒一會兒,呂布帶著人來了。全部綁在潘鳳麵前。
潘鳳示意呂布拷打問話。
呂布這個人莽,所以問話的方式簡單粗暴,拿起方天畫戟一下甩了過去,其中一人的一條腿瞬間就離一身,這一下,把彆兩個直接臉都嚇白了。
“聽清楚了,我家主公問你們話,敢有不答或者欺瞞者,下一戟,身首分離!”
呂布一聲威喝之下,那幾人是連連磕頭:
“大人請問,大人請問。”
“誰讓你們來的?”
潘鳳問道。
聽到這裡,幾個人麵麵相覷,沒一個敢說的,潘鳳也不廢話,給了呂布一個眼神,呂布直接一戟劈下,方才失去了一條腿在那裡不住哀嚎的那位,這輩子都不用再嚎了。
這一下,剩下的仨一下子就嚇尿了,連連磕頭,邊磕邊說:
“是……是張利,他上次吃了虧,說……說等把場子找回來。”
潘鳳起身,走到方才說話的那人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朝向自己,而後問道:
“我都說了,我有急事,你們為何不讓我走?為什麼!!”
潘鳳臉目猙獰,看著那人,那人嚇的連連搖頭:
“小……小的,不……不知道啊。”
“噗!”
話未說完,潘鳳手裡的尖刀直接紮進了對方的頸動脈,他甚至還轉了一下刀,那鮮血直接噴灑而出,濺了潘鳳一臉。
然後,潘鳳隻給了呂布一個眼神,共他幾人的頭瞬間儘數落地。
“奉先,火槍隊怎麼樣了?”
“回主公,還沒有成型,說實話,現在越正看起來忠於咱們的人,太少了。”
這裡是成都,想找忠於自己卻又不是因為自己錢的人,實在太少,之前他有過,現在……
潘鳳有些想念那時候的火槍隊,每一個人,都是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的,而現在,沒了。
他們都沒了,如今真正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的,或許隻有呂布一人了。
之前還有個李儒,就在不久前,他也沒了。
什麼,你說徐庶?他的心裡,劉備永遠是第一位的。
潘鳳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吃醋的小姑娘,又好笑又好氣。
“你先帶著人,把張利抓了,不管怎麼樣,他的命咱們得要。”
殺手是許都派來的不假,如果不是因為張利,潘鳳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能救到李儒,現在李儒沒了,這一切的怒火,總得有人承受。
讓人收拾了這裡的一切,呂布清點了十來人,準備去抓張利時,家裡侍奉貂蟬的丫鬟來了。
“老爺!”
“怎麼了?你不是在家待著陪夫人,來這裡作甚?”
潘鳳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主人她突然腹痛難忍,讓我過來叫老爺。”
丫鬟的回答讓潘鳳心頭一震,貂蟬才有沒多久,這種時候要是出問題,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怎麼會?大夫呢?請了嗎?”
潘鳳趕緊問。
“請了,不過夫人讓我過來請您回去。”